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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脚离开,太傅拱拱手,拄着龙头拐杖静站在庭院里,等了一柱香的时间,屋里的铜锣敲响了,学子拿着卷好的文章从侧门出来呈给太傅,太傅根本不看,瞧了眼笼子里的画眉鸟,拄着龙头拐杖到隔壁的小屋里坐下。
学子去把江柏宁请进来,隔着半卷的竹丝帘子,她微微垂手站着。
“今日,你在会馆争论,结果如何?”
太傅关心结果还需要来问她吗?江柏宁多留了一个心眼:“他们对我带有成见,争论也无结果。”
“明知大家都不会帮你,却还是要争论,是否有些自不量力了?”
怎么不是?她先前信誓旦旦,觉得只要自己把那半篇文章写完就足够说明清白了,结果却是低估了那些人睁眼瞎的功夫。
她苦笑不语,太傅便抬眼看过来:“老夫很欣赏你的才学,也证实了你的确天赋过人,你可愿做老夫的弟子?”
做太傅的弟子吗?江柏宁心里一喜,立刻跪下:“学生,拜见老师。”
她上套快,因为从太傅让人到江府找她的时候就知道结果,她也着实需要这个身份来让自己在江淮面前站稳脚跟。
只是这般听话,到是很合太傅的心意:“老夫的学生,可住在太傅府。”他主动提起,看重的就是江柏宁在江府会吃苦,有意再给她一重好处,一来让她记得这份恩情,二来便于控制。
“老师。”江柏宁欢喜中也记得冷静:“母亲尚在江府,身子又不好,学生还是想住在江府,就近照料,不过学生必定不会落下功课的。”
傅麟珏不是提醒她要让自己看起来好控制吗?那相依为命的母女好不好控制?有一个不得宠的母亲做软肋的女孩好不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