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欢喜紧张又小心翼翼的把话说出来,任谁都不会怀疑她话里的真假。
太傅对她越发放心:“孝心可嘉,便依了你,从明日起,你不但要到兰泽书院读书,下学后也需到这里来,每日亥时才得离去。”
“是,学生记得了。”
她跪在地上,等着学子把拜师茶端上来,立刻呈给太傅,等太傅喝了拜师茶,又磕上三个响头,这才跟着学子出去。
出门,遇上几个青年男女,学子笑道:“这便是小师妹了,江府小姐江柏宁。”
他们一听,一阵对礼互尊,与方才的冷漠无视端的是天壤之别,寒暄许久,各自报了名号方走。
领路的学子说道:“方才一直没告诉你,我姓鱼,别号鱼夫子,本名鱼扬,先你一年,去年拜入老师门下的,你可唤我一声师兄,他日在这有何不懂的,也能来找我。”
“是,多谢师兄。”
江柏宁跟着他去了一方小院,里面有四五个嬷嬷,鱼扬见她们就道:“这位是老师今年收的学生,江柏宁,给她寻两身衣服出来,她不在太傅府住,安排一间念书的屋子就可。”
嬷嬷们应声,很快就给她拿了一身出来,江柏宁当即就把身上破破烂烂的学子服换下了。
兰泽书院的学子服,她早就不想穿了,可她就这一件穿的出来的衣裳,不想也必须穿着,现在终于换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