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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公子说笑了,民女不过是个农家女罢了,怎么配得上殷公子这样的身份。”苗招娣娇俏的面容上,挂着勉强的笑意,从殷广光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殷广光两眼放光,似乎恨不得把苗招娣给吃了似的,刚刚趁着苗招娣给他上菜的时候,他很是便捷的摸到了苗招娣的手。
尤其是她每次靠近的时候,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向往……
“三姑娘何必谦逊呢,以三姑娘这姿容,哪怕出身不够,还是足以与我般配的。”
苗招娣心中直作呕,可是脸上却还是要维持着微笑,“殷公子还是莫要给民女插科打诨了,民女还有账目要查,就不便奉陪了。”
说着,她对一旁的伙计道:“天赐,给殷公子多做几道菜,把咱们的招牌菜给拿出来,就当是我赔礼道歉,改日再请罪了。”
旋即,她款步离开,留下了一个清冷的背影。
殷广光神色有些不悦,应安忙劝道:“爷,这清冷美人啊,都是要好好哄着的,她不过是想吊着您罢了,等磨过了几日,不是迟早要变成您的女人么?那苗大小姐,不也是故作清高么?”
“呵,说的也是!”殷广光勾了勾唇,眼里透着一抹算计,拈起酒杯一饮而尽。
殷广光在酒楼里消遣了一阵,酒足饭饱过后,便挺着肚子准备出门。
可是,他刚上马车,就被一个女人给拽了下来。
苗婵娟就像是一阵风一样的冲了过来,把殷广光狠狠地拽了下来。
“殷广光!你怎么可以骗我!是不是那个贱人勾引了你!”
“我说你怎么答应了我,却没有好好教训那个贱蹄子呢,原来是被那个贱蹄子给勾了魂!”
“殷广光,你对得起我吗?!我可是你要明媒正娶的妻子,她那个贱人算什么?!”
苗婵娟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的揪扯着殷广光的衣领,一开始没有防备,殷广光被她揪扯得狼狈至极,还是应安机灵点,一把揪住苗婵娟的头发,硬生生地把苗婵娟给扯了出来。
“啊——”
和丰楼的后巷子,传出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声,殷广光凶神恶煞的瞪着苗婵娟,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响亮至极。
苗婵娟被这一巴掌给打傻了,只听得殷广光勃然大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爷的事也轮得到你来管?”
苗婵娟捂着发肿发痛的脸颊,哭的不能自已:“你不是说过会娶我吗?我都已经失了清白了,难道你说的话都不作数吗?”
殷广光冷笑,“你这种女人,同那窑子里的妓女又有什么分别?老子想对你怎么样就对你怎么样,我是说我要娶你,可没说过是让你做大还是做小,你若是不愿,尽可以去找别人!”
苗婵娟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懊悔和痛恨,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
殷广光往日里的温柔全部消失殆尽,看着自己已经被揪皱的衣服,以及苗婵娟那哭的鼻涕眼泪都流在一块儿的丑样,一阵阵厌恶,涌上心头。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对老子的事指手画脚,否则我让你变成全汇丰镇的荡妇!”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苗婵娟怒吼一声,试图上前捶打殷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