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罪名不大不小,扣在头上,洗干净和越抹越脏,只差一线之遥。
沈希宁脸色微白,极快又收拾了异样情绪,讥笑道:“我不同你耍嘴皮,毕竟这件事也并非只有我一人知晓。我虽然惩治不了你,但总有人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给欺骗。”
沐落微看着她得意的嘲弄笑容,想到容浮逸方才被管家叫走时的模样,内心的不祥之兆似乎更加落实了,她颇为头疼,却也懒得继续跟沈希宁瞎磨时间:“怎么添油加醋是你的事,我只知道清者自清。沈姑娘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请让开,你这张丑脸挡住了我走路的心情。”
“你!”沈希宁脸色微变,却也不曾真的动怒,只恨恨道:“放心,有你哭的时候。”
“哟哟,我哭一定是喜极而泣,不必沈姑娘日思夜想,如此挂心。”
反正沈希宁背后告黑状也并非一日两日了,沐落微已然习惯,反正老夫人也不会听信自己,那就随便沈希宁折腾吧。
反正沈希宁又不可能真的永远待在容亲王府不走。
满脸倦容的沐落微推开主院的房门时,无霜正和沐明月拿着小秤精良的配制什么草药,听到动静,沐明月极快扔了东西跑过来,“姐姐!”
沐落微笑了一笑,看到沐明月因身高原因而不得不抬眼看她时而露出的头顶两个发旋,她有些手痒,就情不自禁的揉了揉,毛茸茸的温柔触感。
过完了瘾,她才收手看向无霜,“师父。”
无霜感慨了两声,拉着她坐下,开门见山直接道:“那股子雾应该只是普通的烟尘雾,并不呛鼻,也证明没有药性,但是那股香气很奇怪,应该是某种毒物。我查询了很多古书,发现最大可能性会是一种类似于蛊虫的毒,这种毒的解药可以用来操纵中毒者,迷惑中毒者的心神,然后操纵中毒者去完成任何的指令,但是时常很短,香味什么时候散,中毒者什么时候就会清醒了。”
沐落微孤陋寡闻,完全没听说过这种东西,所以自然听的云里雾里。
沐明月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表情。
“你们别这么看我,我是真的没查出来这是什么毒,并且先前我就不止一次给你把脉过,你体内并没有任何毒素残留,所以我才觉得奇怪。”说着无霜嘟囔了两句,“毕竟我大部分禁书都没放在容亲王府,我都放在我的老巢里了,这里我查不出准确的东西是很正常的。”
“那,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压制这股毒吗?”沐落微感觉最让她头疼的就是所谓的被人用解药操纵了,毕竟那种持刀捅人的罪恶感她真的不想再尝一遍,“我记得师父你明天应该就要走了,那你走了,我怎么办?”
无霜撇撇嘴,“我肯定是挂念我的宝贝徒弟啊,所以这不是在给你配制香囊。这里面我配制了很多药草,散发出的味道很轻很淡,药效却够,足够跟那些奇怪的香味抗衡了,你只要佩戴着这个香囊,这药草就能护住你的心神,那东西控制不了你。”
这么神奇?
沐落微接过来被无霜精心调配包扎好了的一小包一小包香料包,摩挲了几下,沉沉叹息,又故作轻松的扬唇笑道:“看来我身份不一般呀,先前就有人不止一次的想着刺杀我,后来林行月就硬是想要留在我身边想着保护我,现在又来了一个连当之无愧是神医的师父你都查探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来路的毒。”
沐落微既觉得无奈,又觉得暗暗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