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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沐落微和容浮逸坐在两端,容浮逸一副入定化僧的冷淡模样,沐落微觉得这狭隘的空间里待着他们两个,既是尴尬又不安,便想着去找些话题。
“沈姑娘在哪儿?”
“……”
“你打算如何处置沈姑娘?”
“……”
“太子殿下方才说前段时间容亲王祭祀之日,你是独自去的,且还将我该做的儿媳礼数亲自替我做了一遍,可是真的?”
“……”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
沐落微眯了眯眼,难道是容浮逸早就预料到她上了车后就会絮絮叨叨,所以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往耳朵里塞了棉花?
这般想着,她就故意压低了些声音,试探着嘟囔了一句:“白抚郓大哥好帅。”
“他帅?!”容浮逸的岁月静好瞬间就炸了,整个人好像被冒犯到了的火山似的,就差没往沐落微脸上喷出火来了,“你究竟是被狗屎瞎了眼还是被猪油蒙了心?!”
沐落微:“……”
悻悻然的吐槽:“好嘛好嘛,你这不是也没聋,既然能听见我说话,那干嘛刚才不搭理我啊?”
容浮逸咬牙切齿:“本世子若是方才搭理了你,岂不是就听不到你这句肺、腑、之、言了?”
“那倒是也不至于。”沐落微摸了摸鼻子,很是会避重就轻的转移了话题,“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听见了吗?”
“没有。”
“哦。”沐落微眨巴眨巴眼睛,倒是也没有再问了,反正容浮逸这会正在气头上,自己只怕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反而还很有可能说多错多,还是闭嘴吧。
结果这一闭嘴,容浮逸更气了,“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沐落微觉得他反反复复的很是莫名其妙:“你不是说你刚才没听见我问你的问题吗?”
“刚才听不见,现在听得见!”
“……”
嘶。
这人怎么这么过分呢!
沐落微都快被容浮逸这副无赖腔调给气笑了,但联想到方才大殿中听得安慕决的话,又觉得满心都被酸涩痛楚给填满了,倒是也没有赌气,而是声音很轻的问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容浮逸哼了声:“没有。”
说是没有,可是您的拳头已经被攥的吱吱作响啊世子爷!
沐落微讪笑了两声,又问道:“那世子您的腿,现在还疼吗?”
“……”
想到那日容浮逸前去接她时离去的踉跄身影,沐落微话音就带了点颤:“那天我没有跟着你一起去参加容亲王的祭祀,你一个人跪了一遍,又跪了一遍,是不是腿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