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落微讪笑了几声,只说着随缘,好在这时沁雪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说有事,沐落微便也借坡下驴找借口离开了佛堂,老夫人意犹未尽却也不得不将人给放走了。嬷嬷推门再进屋时,老夫人正捏着佛珠计算什么东西,嬷嬷很是好奇,还没来得及问,老夫人便先发制人,“如果他们先生了个儿子怎么办?”
嬷嬷:?
“我此生最大遗憾就是没有女儿,我想着他们两个最先要是生一个女儿就好了。”
嬷嬷:……
怎么回事,这态度转变的有些大啊。
沁雪冒着得罪老夫人的风险赶来佛堂,其实倒并非单纯为了给她解围而来,而是真的出了事。
“十里香的酒卖的一直都挺好的,只是最近皇城里雪下的有些大,张玉才担心酒放在酒窖里都会被冻上而无法如常售卖,便让人将酒都抬到了后院铺了地龙的房间里,但是最近卖出去的酒却是有问题了。”
沐落微和沁雪正在赶往十里香的路上,听了此话皱起眉来:“什么问题?”
酒水放在温暖些的地方,并不会对质量产生变化,反倒是一直放在阴暗的场所才会影响发酵和口感。
沁雪小心翼翼的道:“有人买了酒喝过,上吐下泻不止,全身上下也都酸痛的厉害,一连三四天都不见好转。”
这倒是不应该。
“那些生病的人可有请大夫查看?”
“有,但是大夫也拿不定主意。”
哈?
沐落微不太明白。
二人很快来到了十里香,张玉才正在手忙脚乱的查验着房间里的酒,看到沐落微时眼睛顿时一亮,“老板您可来了。”
“大概过程我已经了解了,这些酒可有让大夫查验过问题吗?”
张玉才解释道:“查验过,没问题。”
嗯?
“中毒的人有多少个?”
“应该二十有余。”张玉才又跑回前厅翻出账本来挨个核实,“二十五个,生病的这些人里有城西的员外也有街角的乞丐,有普通的生意人,也有风月之说的姑娘家。”说着说着,张玉才的眼神定在了其中一个名字上,指给沐落微看,“甚至还有四皇子。”
安碍槐。
沐落微再三确定,那个名字的确是安碍槐。
安是国姓。
不会有和皇亲贵胄同名同姓的人存在。
“这些人里有缺钱的却也有不缺钱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可见并非是有人蓄意想要中伤十里香。”沐落微挨个的拂过面前的酒坛,仔细的嗅着酒坛里传来的酒香,淡淡道,“而是我们的酒真的出了问题。”
张玉才很是慌乱:“可是大夫说了,我们的酒没有问题。”
沐落微怔了怔,抬眼望向橱窗里排列整齐的一串串的酒壶上,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酒没有问题是真,但你怎么确保酒壶有没有问题呢?”
张玉才满目不可置信:“这些酒壶我买来都仔细清洗过的。”
“找大夫来查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