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十里香的酒不会平白无故的出问题,若说是因为储存方法或者温度湿度出现问题倒是还有可能,只是张玉才酿酒多年,虽然嗅觉味觉有些问题,但脑子却是灵光的,如何做会使酒出问题,他还是明白的。
所以去除了所有的可能性,便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有人故意针对十里香。
可偏偏此事如今还不能上报衙门知晓,毕竟如今接近年关,天寒地冻的,不少店铺或是人家都需要酒水,既是暖身,也是消遣。若是有衙役登门拜访,便是没事,也会被一些多嘴多舌之人众人成虎的叨叨点什么出来。
张玉才是人精,所以即便有二十多人登门讨要说法,他也只是给了金钱赔偿而暂时关了十里香的门压下此事,再来找沐落微商量对策。
老大夫来的很快,沐落微对他没多少印象,倒是那位老夫人看到沐落微时激动的不行,连声向她道歉。
沐落微很是莫名。
“前段时间的瘟疫之事,还要多谢沐小姐伸以援手,否则老夫必定早就也埋在那千尺之下的荒芜之地了。”
明白了。
沐落微急忙将老大夫搀扶住,这大礼她可万万受不起,“大夫,您还是先帮我看看我这儿的酒到底是有什么问题吧。”
“沐小姐莫非请错了人?老夫只会治病救人诊脉断治,如何知晓酿酒之法?”
“老大夫您误会了,我是说,我怀疑我的这酒出现了问题。”
哦?
老大夫眼睛瞬间凌厉了,“竟有此事。”说罢便当即和张玉才走到桌前开始研究这些酒瓶和酒水,但遗憾的是,他查验一番,却是正色道:“酒水没有问题。”
“那这酒壶——”
大夫的态度很是坚定:“酒壶也没有问题,干净的,不存在有人下毒的痕迹。”
那就稀罕了。
沐落微坐在案牍前,屈指轻叩着桌面,细细沉思起此事,只是最近压在她身上的事太多,她已鲜少来管理酒坊的生意,若是让她想短时间的敌人怕是还真想不起来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她的麻烦。
她眸色略深。
老大夫此时也从张玉才口中了解了简单的来龙去脉,再看沐落微这副忧心凝重的模样,当即就自告奋勇道:“承蒙沐小姐大恩,老夫才从尸山血海中捡回一条命,如今沐小姐有难,老夫自是会不能袖手旁观。若是沐小姐信得过老夫,便不妨带老夫去看看那些喝了酒而中毒的人,老夫行医几十年,只要为他们查探一二,想必很快就能知晓中毒的原因,当然,老夫也必定会对此事守口如瓶”
这应该是沐落微遇到的第几个老大夫了……
她都记不清了。
信得过信不过先暂且不论,总之现在事情的确需要抚平,十里香还有几十单大买卖,若是此时搭在手里了,来年打春怕是也将要宣告破产。
她犹豫了一瞬,想着究竟该去何处找哪位受害者查验才最为稳妥,突然就眼前一亮。
“有了。”
登门至四皇子府邸的时候,院里屋里正是满满的草药清苦味道。
本就为数不多的下人个个都用湿毛巾裹着脸,低眉顺眼的穿梭于这本就不大的小院里,你端药来他拿衣,他生火来他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