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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落微从他的认真笃定中似乎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世子是支持太子殿下的吗?”
“我是臣子,自是要支持我的君王。”
这般模棱两可的回答。
“谁是你的君王?”
容浮逸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掩下一闪而逝的凌厉锐利后,似笑非笑捉住她的后脑勺,照着她的唇轻轻啃了口,低笑道:“现在,你是我的君王。”
沐落微:“……”
这种陈词滥调的土味情话,谢谢,有被恶心到。
老夫人说了不掺和此事,所以无论沈希宁如何哭诉哀嚎,她能做的也仅是不住的拨动着手中的佛珠,低声念着经文。
沐落微再次送来了药膳,正欲退下之际被叫住,老夫人跪坐在蒲团上轻轻侧身看她,神态平和,不带怒意:“阿宁的事你知道了吗?”
沐落微眉眼轻垂,毕恭毕敬:“听说了,是中毒。”
“阿宁说她是喝了你十里香里的酒,是吗?”
要是先前,沐落微肯定想都不想的就拒绝否认,可如今有二十多人皆是那般中毒的,她就算是想辩解也无理可辨,沉吟半晌只能沉声道:“此事是我监管不力,等真相水落石出后,我必定会亲自登门致歉。”
这就是变相似的承认了。
老夫人抿抿唇,也没动怒,只是沉默着将拨动佛珠的动作做的更快了些,在看着沐落微退下转身将要走远了的时候又出声叫住了她:“我对你现在已经尽量尝试着接纳,你最好不要让我像以前那样讨厌你。”
老夫人能说出这番话着实不容易,若非是容浮逸一而再再而三的认真,恐怕老夫人现在还想着如何才能干脆了断的让容浮逸和沐落微解除婚约。
现在老夫人明白,让自己儿子跟沐落微解除婚约一定是不可能得了,所以她只能尝试着慢慢的接受,她也的确在慢慢的接受。
沐落微听了这话微怔,显然一时间并没有搞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而老夫人慢慢转身继续面对着佛像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对你没有多少好感,所以这件事,你最好是真的完全不知情。”
沐落微勾了勾唇角,躬身行礼罢,转身离去。
飞羽两头兼顾的查探此事了整整两日,还真的摸索出了几点不对劲之处。容浮逸接过飞羽搜罗而来的证据一一过目,最后目光沉沉的落在摆放在最上面的一封信件上的落款上。
白抚郓。
飞羽斟酌着解释:“真正下毒的人已经查到,是运送这些酒壶的马夫,属下严刑拷打过了,可他却咬碎了一口牙还要坚称此事是受了白副将的指使。属下也怕真把他打死了便没有了人证,现在就把他关在了地牢里,留了一口气。”
容浮逸也没说信或是不信,只突然问道:“那个车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妻儿,无父无母也没有兄弟姊妹。”
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