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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太过于残忍,沐落微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好听,可一直堵在这里也不是个好办法,沐落微斟酌了半晌却是也没想到该如何开口才最为稳妥,只努力的挤出了几个字:“你别急,清者自清。”
白挽歌眼圈微红,忽的转过头遮住了脆弱神色,哑声问:“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哥吗?”
沐落微顿了顿,模棱两可道:“我如今喜欢的只有世子一人。”
真正的沐落微似乎也是对白抚郓没什么男女之情的。
白抚郓在沐落微的印象里,甚至都无足轻重。
这般回答,按理来说寻常人应该早就听出来话里的躲避意味了,但白挽歌却还在为白抚郓这么多年的痴心打抱不平:“如果,如果当初我哥的信件你真的全部都有收到的话,你会喜欢我哥吗?”
沐落微被噎了下。
这话怎么回啊。
说喜欢?她也不是原主,她也揣摩不到原主的心意啊。说不喜欢?是不是有点太过残忍冷酷又无情?
沐落微思量再三,艰难开口:“这世间,真的没有如果。”
白挽歌忽的转过来了头,死死的盯着她,眼神蒙了层粲然凄艳的光:“我不相信你会不喜欢我哥。”
呃。
“我要找到我哥给你写的信,你也必须全部都要看完。”白挽歌倔强又固执的重复道,“你必须要全部看完。”
沐落微被噎了一时哑口无言,看她眼神坚定,又觉得太推辞也不好,沉默很久也应了。
就当是为了原主吧。
看完,没什么的。
白挽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却还是提不起喜悦的心思,她又默默的垂下了头。
那么多信件被劫,她能查什么呢?
只能等着容浮逸去查。
顿了很久,白挽歌突然低声道:“我爹先前就是因为厌恶朝廷中的明争暗斗,所以才会别人针对他之前,他就很聪明的选择了明哲保身,拖家带口离开了安南国皇城。最近之所以回来,也是因为我爹年事已高,且伤寒在身不得不回来休养。他将兵权都交出去了,就以为不会有人再来针对我们了,可是,还是有人想着要我们死。”
白挽歌也不傻,虽是久在沙场未在皇城,却也清楚的明白这些朝廷里官员们的腌臜手段。
拖人下水。
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
“现在我爹被软禁,我哥也被抓进了大理寺,我们白家可能从此也就成了皇权争斗里的一个随意可以舍弃的棋子。”
沐落微皱起眉头,下意识想到了容浮逸先前曾告诫过她的莫要掺和进皇家纷争里的事。四皇子的党羽,太子的党羽,就为了这所谓的皇位争斗得你死我活。
四皇子明明对皇位无感。
太子殿下明明温和又仁厚。
却因生在皇家,注定不能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