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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被封了四天,封条就被撕开了。白抚郓被大理寺卿恭敬的从监牢里请了出来,对上外面略有些刺眼的光亮,白抚郓显然还没反应回来。
大理寺卿躬身道歉:“白公子怎么也不早说?”
白抚郓很是莫名:“说什么?”
“白公子早该向本官说明你身边的小厮可以将你的字迹模仿的一般无二的。”大理寺卿义正言辞,“你要是早说你身边的小厮对你积怨已深,本官定然早就将他捉拿归案了。”
白抚郓更加莫名其妙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放我,是因为事情查清楚了?”
“正是。”大理寺卿毕恭毕敬的解释道,“四皇子虽是的确中了砒霜之毒,却并非有人暗害,是他染了些许隐疾需得砒霜以毒攻毒,结果府上的下人将药量把握不当,这才意外中毒的。而白公子的信件却也是误会一场,是你先前身边的小厮记恨你,所以故意花钱买通了所谓的车夫想着将此事栽赃陷害给白公子。”
白抚郓更加茫然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什么隐疾需要以毒攻毒?以毒攻毒就算了,还用砒霜攻?
这瞎话也太没道理了吧。
白抚郓听的嘴角抽搐,面对这样的“真相”却也不怎么感兴趣,搪塞了几句便出了大理寺,刚走出门就看到了门口等着的白挽歌和沐落微两人。
白抚郓微怔一瞬,又极快的朝两人走过去。
“哥!”
白挽歌鼻尖通红,看到白抚郓完好无缺的从大理寺走出来,激动的飞奔过去猛地抱住了他。白抚郓冷不防被白挽歌撞得一个踉跄,极快稳住了下盘,将她放下来,无奈叹道:“多大年纪了,还如此毛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读到哪里去了?”
白挽歌愤愤道:“你是我哥,抱抱怎么啦!”
“不怎么。”白抚郓神色淡然,眼底的欣喜却也去旭阳般温和,“这几天,你都消瘦了。”
白挽歌瞬间就忘记自己刚才气愤什么了,欢天喜地的不行,想来所有女人被夸瘦了都会开心的不得了。
白抚郓终于得了空,抬眼越过轻盈的风儿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沐落微。
她静静站着,亭亭玉立,明媚温柔。
“别取笑挽歌了,白大哥,这几天你也消瘦了不少。”
白抚郓轻轻一笑。
两人四目相对,先前他心底有千言万语,可真正见了面后却发现,一切都在不言中。
她过的很好。这七年多的光景里,即便没有他的安慰陪伴,她也过的很好。
坚韧又温柔。
“这件事究竟是怎么被平息下来的?”回白家的马车上,白抚郓轻声这般问道。
“是四皇子,他大病初愈尚未休养得当,听说了此事后就当即进宫向皇上解释了。他说他有隐疾在身,所以需要一些砒霜治病,是下人误打误撞弄错了剂量,并非是被人恶意下毒,加上如果真是有人要置他于死地,也不会只下那么少剂量的毒。”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