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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说是有却也是有的。
不过……
容浮逸垂眼凝眸思索了片刻,面对着沐落微伤心失落慌乱焦急的模样,他那在唇舌间来回游移的办法最后却也是没能说出来。
再试试吧。
万一有其他办法呢?
第二天天一亮容浮逸就去太子府找安慕决商量对策了,沐落微也不敢再去白家找白挽歌,就坐在院子里捧着脸发呆,沐明月讲笑话做鬼脸,她的表情却都全程冷漠。
开心不起来。
“我是实在想不出来办法了。”沐落微都快被折腾的头秃了,“皇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太子殿下不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吗?白伯父不是他最信任的忠臣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知道这门婚事必定是一件悲剧,他却还要乱点鸳鸯谱,到底是图个什么呀!”
沐明月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等着她低吼发泄完了,才弱弱的道:“我听说太子的侧妃选了两个?”
“嗯,还有一个是肃侯王的独女楚蝶衣。”
“肃侯王应该也不想女儿入宫去吧?”沐明月小声的嘟囔着,“那姐姐你着什么急,先看看肃侯王决定如何处理这件事,然后再让白家也同样这样处理不就好了嘛?”
嗯?
沐落微突然愣住了。
是哦。
肃侯王现在那里不是还没动静吗?
她急什么呢?
“我这就去找白伯父商量一下。”沐落微突然有了种想法,“大概让肃侯王和白伯父一起去求情,皇上会谅解也说不定。”
沐落微正让沁雪拿过来披风准备往外走,下人却禀告说是四皇子来了。她犹豫了一瞬,不明白安碍槐怎么这时候登门拜访了,不过却也是同意了。
安碍槐穿着一袭月白色常服,披风同色,素净优雅。脸色已然不甚苍白,有了几分正常的神采和血色。
“我听说了太子选妃宴上的事。”安碍槐开门见山,“如果没猜错,沐小姐你现在应该也挺替白小姐担忧的吧?”
沐落微也没隐瞒,确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
“这门婚事,其实并不算婚事,是一个交易。”安碍槐一语道破,又道,“其实想要让皇上收回这道成命却也并非不行。”
沐落微的心里一咯噔。
这话?
“屏南王有什么好办法吗?”
“不算好办法,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红墙绿瓦的宫墙。
琉璃色。
脸色苍白的白将军已经在金銮殿外跪了整整两个时辰,他腿有旧疾,此时在冰天雪地里跪了这般久,连着撑起上身都是艰难的,却还是倔强又孤傲的跪着。
皇上在窗棂处静静的看着,终是一声叹。
内官犹豫着规劝:“白将军每天天一亮就跪在金銮殿外,奴才属实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他自己都不担心自己,你又胡乱担心什么?”
“可怜天下父母心。”
“……”
皇上内心多少有些薄怒,可这内官是跟了他多年的,最是懂他心思喜恶,他叹着摆手:“让他回去歇着吧,所有威胁朕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