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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卫苏里出院,在这期间陈念白再也没有去看他。
听付明亮说,他还是会坐在床上,从窗口往下看,一看有时候就是一个多小时。
一个多小时对于他而言已经很多了。
“就好像是....希望你出现一样。”付明亮当时这么说。
于是,陈念白决定开学之前都不再跟他见面了。
卫父卫母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他们一家人在一起肯定也会有许多话要说....卫苏里未必话多,可为人父母,孩子受伤了他们也总得守着,哪怕没话找话。
人总是喜欢去回想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比如跟一个人吵完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回忆那段对话,你会发现自己其实还有很多话没讲,很多逻辑上可以赢的话都没有说出口....是因为当时没有想到吗?
是因为在乎对方,所以感情战胜了理智,吵架吵的是情感,不是逻辑。
卫苏里这样的状态有点让卫父卫母担心,自家孩子什么脾气当父母的能不清楚?焦急之余,他们也略微察觉到他对陈念白有些与众不同的感情....至少不仅仅只是友情,这也是陈念白不再去看他的原因。
谁没事往枪口上撞啊。
2月11日,卫苏里出院,回家静养,直到2月18日开学之前付明亮等人都没有见过他。
2月14日,徐望舒前往南安培训,陈念白去送了他,在机场看见他独自一人背着包拖着行李箱,突然觉得他比自己更坚强。
17岁的年纪远赴异地求学....说实话,在当时已经是勇气可嘉了。
“等我回来,请你来我家做客。”徐望舒还是没忘陈念白那个没有答应下来的请求。
“好。”这次陈念白没有拒绝。
回去的时候徐望舒愣是塞给她一百块钱,让她打车回去,陈念白没要,说自己坐公交回去就好。
“从机场去市区太远了....我找人送你吧。”徐望舒说。
“没事,不用。”
“那你还是打车回去吧。”
陈念白拗不过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拜拜。”徐望舒朝着她挥手。
“拜拜。”
***
2月17日返校,那天卫苏里请了假,陈念白几人没有碰见他。
返校日他们还是没有收到消息,高二下学期带他们的是新的老师还是原来的叶孟礼,安欢欢去领新书的时候打听了一下,对于换班主任的事情依旧没个详细说法。
还好现在不是高三,如果是高三突然要换班主任,估计全班家长都该联名上书了。
学校门口的奶茶店里,陈念白推门进去,把怀里的一叠新书放在桌子上。
“老板,一杯珍珠奶茶。”
“两杯。”顾小言从身后冒出来,按下她的手递过去一张会员卡。“我请客。”
陈念白笑了笑,接过泡好的奶茶在店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付明亮跟曲临江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把奶茶喝的差不多了,两人坐下要了咖啡,几人就这么坐在奶茶店里等天完全暗下来。
像是心有灵犀一样,他们都不想回家。
“你们说....老叶还回得来吗?”顾小言率先出声。
安欢欢不在,让她提出这个话题显得有些变扭,一般来说,班长来说会理所当然一些。
“难说。”付明亮翻边了全身上下,没找着一根烟冲着曲临江伸出手。
“没带。”曲临江耸耸肩。
“这里不许抽烟。”陈念白说道。“别抽了,戒了吧。”
“戒不掉。”付明亮摇头。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顾小言意味深长的看了陈念白一眼。
“老金戒不掉烟有原因,你有什么原因?”陈念白看向他。“怎么,你心里也住着一位无法忘记的女孩?”
“老金心里有个女孩?”
“....我是说你。”
“我只是....舍不得。”付明亮说。“只是舍不得。”
“什么时候开始学的抽烟?”陈念白问。
“有段时间了吧....那次月考没进前五十,烦的,就这么点了一根。”
“谁教你的?”
“自己学的。”付明亮苦笑了一声。“你别说,第一次抽的时候,差点没给呛死。”
曲临江看了一下这学期的课表,往桌子上一甩:“靠,语文课又多了,如果教的不是老叶我都想罢课。”
“罢呗。”付明亮喝了一口咖啡,不动声色。“要不我再组织几个男生,到时候新来的老师进门之前咱往门上放盆水....要是个女老师的话,就往粉笔盒里放毛毛虫。”
“你不怕杨立国处分你?”顾小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