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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说,这些我也会做到的。”徐望舒淡淡说道。
“那就好。”卫苏里点了点头。
“喝饮料么,我请客。”徐望舒瞥了一眼柜台。
“不用了。”卫苏里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徐望舒喊住他。
“你有没有后悔过?”徐望舒问道。“后悔自己四年前做的决定。”
卫苏里笑了。
“后悔啊,当然后悔……不过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怎么拼尽全力,用尽一生去拼凑弥补,终归还是修不满那伤疤的。”
“说起来,我应该谢谢你。”徐望舒说道。“如果不是你四年前离开,我不会跟陈念白在一起的……这话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我会照顾好她。”
“那就够了。”卫苏里笑着说。
“以后在丽北遇到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徐望舒说道。“只要我能帮上的,义不容辞。”
“谢谢。”
卫苏里走出小区的超市。在深夜中步行了很久,最终在一个只有一盏路灯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仿佛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他落寞的蹲在了路灯下,像个找不着家的孩子。
最后,崩溃大哭。
鬼知道他说出刚才那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毅力跟决心。
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将自己最心爱的人拱手相让,并且对自己的情敌说出,请你好好照顾她。
回不去了。
深夜的路灯灯光昏暗的像是一张兽口,随时随地都能将弱小无助的他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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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终将要继续。
无论多大的狂风暴雨,在风浪过后,总归是要迎来属于它的风平浪静。
日子还是这么接着过,卫苏里的回归固然是一件喜事,但时间一长,众人也就又熟悉了他存在的日子……老友重逢,本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时间去再次适应彼此的存在。
一年后。
“叫姑姑。”陈念白拿着手里的小玩具,逗着摇篮车里的小婴儿,笑容满面。
小娃娃嬉笑着,小嘴像是鸽子一样发出了两声‘咕咕’,也把陈念白乐的不行。
“学会叫爸爸了吗?”她转过头,笑着问坐在沙发上的陈思白。
“还没满一岁呢,要求别太高。”陈思白无奈的说道。
“那看来我比你强啊。”陈念白说道。“说不定先回叫姑姑,才会叫爸爸呢。”
“应该是先会叫妈妈。”樊婉纠正道。
摇篮车里的孩子正是陈思白跟樊婉的儿子,叫做陈清绪,虽然还不到一岁,但眉宇间那股英气完美的继承了陈思白跟樊婉。
“这孩子生的真好。”陈念白说道。
“你回回来都要夸一遍。”樊婉笑着说。
“那可不。”陈念白说道,她对自己这个小侄子也是疼爱的很。“你是没见我老师的女儿,光继承了她爹的聪明头脑,不继承一点她娘的花容月貌。”
叶沉孀已经两岁多了,虽然还谈不上张开,但是怎么看,她都只像叶孟礼,少有半点周水沉的影子。
陈念白疼叶沉孀,也疼自己这个小侄子,樊婉的第一胎就是男孩,直接受到了陈家上宾级别的待遇……陈胜平,陈胜男还有周玲,纷纷给她备上了一份大礼。
陈清绪可以说是陈家最宝贝的孩子了,周弗越没有子嗣后代,陈思白又是陈胜平唯一的儿子,陈清绪作为陈家单传,身份地位可见一斑。
在他刚出生那会儿,陈念白就知道,自己这个小侄子已经会被家族倾尽全力培养。
但是,陈念白一点也不嫉妒陈清绪,虽然她从出生起没有受过这个家族任何的帮助,但对陈清绪的感情让她把这些利益问题抛之脑后……她只知道他是陈思白的孩子,是自己的侄子,家族对他好是一回事,自己对他好是一回事。
对于自己这个小侄子,陈念白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保护心理的。
“哥,你打算要二胎吗?”陈念白一边逗着,一边转头问陈思白。
“二胎?就这个小家伙,我们都要为他费不少心了,还再养一个。”陈思白说道。“养不起。”
“怎么就养不起了。”陈念白说道。“清绪有那么多人为他打算着呢,你们哪来的压力。”
“那我们也得为他打算着啊。”陈思白说道。“以后结婚要车要房的,还要礼金……这些不都是钱嘛。”
“除非,他能遇到一个跟你嫂子一样好的姑娘。”陈思白笑着说。“是吧媳妇?”
“是。”樊婉说道。
“又秀恩爱。”
“你不服,你也秀一个。”樊婉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你跟你那个小男友怎么样?”
“就那样。”陈念白说道。“感觉……快分手了。”
“啥?”樊婉刚想送进嘴里的草莓停在了嘴边。“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感情淡了。”陈念白说。
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忙于灵动工作室,徐望舒也在帮着家里的生意,经常出差或者出国,两人见面的次数从三天一次到一星期一次,甚至有时候半个月都见不了一面。
距离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距离会让人没有安全感,很多的异地恋没有败给感情,败给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