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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砚目光清冷的看向徐岩一眼,随后才继续看着手中的两个手册。
医书?
而且这笔迹···
“如果她要是知道林太傅的身份···”徐岩抿了抿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如果没有谢晚过来的话,他们可能也会是要去青县的。
舞娘的家就在青县,她要回去自己定然也会跟随者,更何况世子今日过来也就是想要让自己去看林太傅的。
毕竟曾经是老师,君臣之礼需要但是师生之情更为深重。
林太傅的为人他并不是真实的清楚,只是之前听说过林太傅的事情,为人正直而且有着德高望重,知识渊博且懂得更多的人情世故也能懂得天子的心思。
天心难测。
他徐岩可不会相信这些,但是对于林太傅倒是比较敬重的,曾经的好友也是对着林太傅比较尊重,当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陆景可是想着法子去林太傅的家里做客,可是后来却因为那件事情···不过,看着这眼前的人,徐岩抿了抿嘴,心底还是觉得好友做错了很多的事情,孩子是无辜的,只是公主的话,从前他也跟着陆景对于公主有偏见,可是这么多年走过来的时候,徐岩才发现,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在的时候觉的公主那般如此蛮狠,可是现在看来,却好像不是的。
如果公主真的是那样的狠毒之人,只为自己的话,那么也就不会为了保护陆家而放弃了公主之位,对于那位上位者,徐岩知晓只要是公主稍微的放软姿态,那么一定会过上更加荣华富贵的,更何况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是需要衡量的,只是那个时候的陆景与他都太过于年少。
现在他找到了心爱之人才知道是什么滋味。
公主对于陆景的心思,他也是终于明白了。
如果舞娘也喜欢上别人活着抛弃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也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他一个男人都这般如此何况女子的心思更加的敏感。
正想着的时候,陆之砚已经看完手册递了过去,“如若有人问你,就不要再说是她给你的。”
陆之砚的声音清冷,在这极冷的黎明下显得更加的阴寒没有任何的温度,徐岩点了点头,“我知晓,毕竟一个小姑娘家怎么都不该外出得,这些我都知道。”
当然如果有好处的话,定然会给回谢晚的,只是一些别的对着谢晚的不利的话,徐岩也不会将人推进火坑里面,医者之心也没有那般的狠毒。
“这些给先生。”陆之砚从袖子中拿出银两放进他的手中,看着徐岩想要拒绝,顿了顿,“这算是给母亲医治的费用,他是他,母亲是母亲。”
徐岩抿了抿嘴,眼底闪过无奈,到底还是记恨上了陆景。
父子之间的关系到底····只是陆景····
算了,有些事情只能他们自己去解决,他一个外人插手也没用处。
徐岩接过,将着谢晚的手册塞入怀里,对着陆之砚嘱咐了几句肃宁用药的一些事情,随后看着人离开,才转身的回去。
陆之砚一身青白色的锦袍,衬托的身姿更加的挺拔,穿梭在林中,不紧不慢。
谢晚靠在山下的灌木丛下的一块突起的石头上,等待着,似乎好像是听到了声音,才缓缓地抬眸,就看到这般的景象,眼底闪过惊艳,随后就压了下去。
前世见过的长得俊美的人很多,也与大牌明星合作过,怎么看到陆之砚还是觉得让她惊艳感十足,可能是因为古装的缘故,又或者是这样的装扮太过于稀少,所以才会如此这般的觉得迷恋。
对,就是迷恋的吧。
现在自己倒像是个小粉丝了。
但是人家或许会还不需要自己的这个小粉丝。
看着人走过来的同时,谢晚站直了身子,立在一旁等待着人走向自己。
陆之砚想着谢晚今日的冷淡,似乎对自己好像没有那般的痴迷了,甚是觉得有些的别扭,觉得谢晚的态度不端正,只是还没有有想一半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的人儿的出现。
一身粉色的衣裳站在青色的丛林间,显得更加的娇嫩,像是一朵娇艳的花朵,周围好像都是因为她的出现而显得更加的生机勃勃。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