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砚抿了抿嘴,下意识的攥紧袖子中的手,他刚才在想什么?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哪一点算是女人···
“少爷今日怎么会在徐大夫那里?夫人的身体是还没有好吗?”谢晚对着陆之砚行了礼,随后乖巧的站在一旁询问道。
“与你无关。”陆之砚绕过谢晚,准备前行,只是还没有走出一步,身后的衣角被扯起来,虽然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人挣开,只是他还没有动手,谢晚已经放下手了,走在他的最前面。
“少爷说的是,只是阿晚担心夫人,毕竟夫人对阿晚有恩的。”谢晚压着唇角道,看向陆之砚的清冷的眉角,突然很想抬手使劲的揉一揉,看能不能把人给揉出变个脸色。
“既然少爷不想说,阿晚也不想再问,算是失礼了。”谢晚摆了摆手,转身离开,只是她的步伐还是太小,刚走了一步,身后的人已经跟了上来,直接超过她的胖吧走在了最前面。
谢晚低笑,这人倒还是能压住的气。
自己当年的十八九岁的时候,有没有如此的这般的耐心啊?
应该是没有吧,她的十八九岁自尊心还是很强,什么事情都往着自己身上抗压这,只是那个时候她不与任何人为敌也不予任何人为友,每一次都会在黑暗中偷偷的压抑着哭泣,那个时候的她,胆子还是小小的,人生还是陷阱无比。
只是后来的后来,走的坑多了,掉入的陷阱多了,整个人都遍体鳞伤之后,才会如此这般更加的成长。
成长的路上,她很少哭了,因为她知道再哭也没有人将她护在心口上好好地哄着。
爸妈离开的时候,她以为有着哥哥,只是哥哥的遭遇她更加的难过还有隐忍,那个时候的每一天的晚上,哥哥们都曾整个人在黑暗中度过,她不仅要安慰好哥哥招呼好哥哥的心理,在外还得忍受别人的讥笑嘲讽,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都是黑暗的,只是你从来不会知晓在那样的一个世界里,她能够抓住什么?
她只能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只是后来,她真的用了自己的手段爬到了最顶端,也不会在意那样的传闻与嘲讽,很多人都说她冷情冷心,因为那个人,她多了女孩子该有的心思,只是没有想到,原来所有人终究还是被人,没有真心与期待的爱,她习惯了也就不敢爱了。
她有她的世界,他的缘故。
只是这个人呢?
他才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却比自己还要如此的更加的稳重,他经历的···想起那天嬷嬷与夫人在外面说出的话,他···想必会更加的艰难了。
一个被抛弃的人,而且还深处那样的高位···怪不得以前的都说帝王家的人自小都更加的成熟,他们自小都是会算计这被人与被别人算计,深宫大院内,处处都是危险,一个少年在被那么多人的厌恶之下,且着让人看管之下能够长得如此端正倒是···颇有心思了。
谢晚想了想,还是跟在身后。
她要跟着他一起回去,陆之砚···她倒是很想认识与他推心置腹相交,成为好朋友倒也不是没可能,只是要看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相信这一份的友谊了。
不一份真挚的情感。
谢晚跟在身后,与着前面的陆之砚的距离只是相差了两三步,每一步都是算好的,谢晚觉得有些奇怪,然后小步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前面的人似乎好像也是停了一小步但是很快就直接往着前面走了。
“倒还是个暖男,只是这面子到底还是不放不下来。”谢晚小声的嘀咕着,但是想了想,没有说出来,不过她已经知道陆之砚应该对自己没有太大的厌恶,至少现在的感觉已经改观了。
不过这样也好。
她曾经也不会太容易相信某个人,现在也是如此。
他与自己倒是有些相似的。
两个人的步伐一前一后,到了集市上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还有着阴冷的风吹在了身上的时候,有些刺骨。
谢晚动了动身子,整个人伸展了一下,有些温凉,到底还是一个年轻的身体,还有有些鲜嫩的,只是一点的寒风都是如此的。
只是他不会冷的吗?
谢晚抬眸看着少年一身青白色的衣服,灵动的双耳,在左侧的光线照耀下,带着透明的光,好似柔软,脖颈后的那一抹白,谢晚突然生出一点的心思,想要轻吻上去,吻一吻那样的干净的脖颈很有什么样的感觉。
从前她想做的那件事情,原以为会做到,只是后来,没了机会。
现在走在陆之砚的身后,谢晚看着那白净的脖颈,心底也不知道被什么魔怔了,心底有了一股的冲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