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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梅突然脚下一滑,稳住身子后,忍不住想,自己平日有嫉妒过淡菊吗?好似没有,那她说的就是别人了。
赵宁最近可是百无聊赖,一群人围在院子内闲聊,赵宁懒羊羊的躺在贵妃塌上,文竹低着头绣帕子,时不时抬起头应一两句,幽兰将她的银针都拿出来一一擦拭,随便消消毒,傲梅在给赵宁捶腿,胖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对了,主子你记得那个荣郡主吗”?胖菊话锋一转,看向赵宁问到。
“嗯...”,赵宁思考了许久,才有些映像,“多少记得些怎么了”?
“那位荣郡主嫁人了”,胖菊神秘兮兮的。
“嫁人多正常的事,将来你们也得嫁人”,傲梅看着一脸八卦的胖菊,有些不解。
“这就不同了,听说她嫁人可是费了一番波折”,赵宁听到这,来了兴致,坐起身。
最近她真的是太无聊了,有点八卦也不错。
“听说她成亲的时候,是被荣家人用绳子绑着上的花轿”。
“她嫁得很差吗”?赵宁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