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娘家表哥,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胖菊歪着脑袋回想了一下。
“那不是挺好的嘛,为什么还要用绑着上花轿呢,她不愿意”?赵宁更是不解了。
“主子,您忘了,她钟情的可是....”,胖菊可没往下继续说,这可有损太子声誉,一个不好传到太子妃的耳中,指不定还要闹出官司。
赵宁仔细想了想,然后向咽了苍蝇,“好吧,继续”。
“原本这嫁了也就嫁了,嫁了人总能消停一些,可是这荣郡主是谁呀,可是天生闹事的主,嫁过去便将夫家闹得鸡犬不宁,当天晚上将新郎的挠伤,脸上胳膊上到处都是,愣是养了大半个月才能出门见人,她婆家又不是省油的灯,连三朝回门都没人陪她去,又是一顿大闹,还把老太太气得差点中风了”。
胖菊停下了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这还不是重点”。
“不是吧,这还不算什么”,文竹错愕的看着胖菊的,等待下文。
胖菊撸了撸袖子,“这还是九牛一毛,深海中的一粒沙,还有更过份的,这荣郡主将夫婿锁在门外,那表哥也懒得理他,干脆每日宿在书房,这荣郡主也是心大的,每日带着人出去生事,荣家他们又得罪不起,只得忍着,可是她婆婆有心要与她打擂台,给她夫婿纳了个小妾,这个荣家也是同意的,可是荣郡主又不同意了,把小妾毁了容卖到了青楼,她的夫婿表哥一气之下,给她丢了一纸休书,直说我家庙下哦,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这下荣家又不干,软硬兼施,愣是叫那表哥吃了这个哑巴亏,荣郡主不但没有消停,反而气焰更高了,这回她可是干了件大事,你们猜猜是什么”?
胖菊卖起了关子,“不会是啥人了吧”,文竹居然率先开口。
“不是”,胖菊将每个人一一看过去,这才得意的道:“不知道了吧,哼哼,她偷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