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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采买上把消息传得满天飞,那边采买上不负众望地跳进了南门岭挖好的坑。
李婆子得了信,菜也顾不上买了,一路小跑地赶回去,跑到青山院门口就喊着要求见。
春思黑着一张俏脸:“鬼叫什么!没看见夫人和老爷在里面商量事呢!”
李婆子拍拍大腿:“哎呦我的姑娘呦,这会儿婆子可顾不上这么多了!您猜我刚才在外头听见了什么话?”
春思不耐烦地看她一眼:“你能听见什么话?不就是哪些菜最近吃得,哪些又吃不得。”
“不是不是!”李婆子赶紧摆摆手:“我刚听说二小姐没有失踪,是被岭安王给劫走了!”
春思细想,那日大少爷也确实说过岭安王爷也失踪了,这么想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忙问她:“你这话可当真?可还听说了别的话?”
“千真万确!我当时怕听的不真切,还跟了一路呢,谁知正巧碰见了岭安王府的马车,岭安王爷还下来给二小姐买零嘴吃呢。那马车里的确是二小姐的声音,婆子敢打包票!只怕这会儿二小姐已是安安稳稳地在岭安王府享福呢!”
春思训斥她道:“不许胡说八道!你且回去吧,这话我帮你带到,不许再跟其他人乱说!”
李婆子心里犯嘀咕,这春思姑娘还真是不傻,这找到二小姐的下落说不准还是个大功劳呢,上来就被她给抢走了,如今也不知主子给了奖赏还有没有自己的份!
李婆子不乐意地说:“春思姑娘放心,这事早都传开了,根本就不用婆子我多嘴!”
“你!”春思被她气结,指着远处:“还不快滚!”
春思进了院子,一路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本想着趁着罗襄忆不在府里,趁机先把翠微这个小蹄子拖死,现在若是她回来了,肯定会护着翠微。她羞辱自己的事还没过去呢,这样岂不是便宜了她!
不过,听刘婆子的话音,这事早已经人尽皆知了,就算自己不说,也肯定会有别人说,倒不如自己占了先机。而且……等罗襄忆回来,看见翠微伤成这个样子,未必就会罢休,若是她去找许西宁闹一场,自己再煽风点火,以许西宁的性子难保不会气出个好歹,自己再争点气,怀个孩子,抬了姨娘,等许西宁一死,未必就不能做这罗府的夫人!不能嫁给少爷们,委身给了老爷,总要搏个前程才划算,到时候,看爹爹还敢瞧不起自己!
她拿定了主意,脚步也轻快了些。
许西宁正在跟罗傅益商量祭祖的事,见她进来问道:“怎么了,刚才谁在叫喊?”
春思扑通一声跪下:“老爷、夫人,二小姐没失踪,她如今正在岭安王府呢!”
罗傅益蹭地站起身:“你说什么?你哪里来的消息?”
“刚才负责采买的李婆子说,有人见到了岭安王和二小姐,这事只怕已经人尽皆知了!可怜的二小姐,如今名声算是全毁了……”春思呜呜地哭了起来。
罗傅益向来不爱听女人哭哭啼啼的,这会子倒是觉得春思越发楚楚动人,忍不住就想去扶她,只是当着许西宁的面到底是没敢动。
许西宁越发不悦:“这岭安王也是,行事没个章法,如此乱来也不知是想干什么!”
春思怯生生地说:“这事李婆子倒也提起了,说是……说是……”
许西宁不耐烦地说:“说是什么?老爷在这儿呢,有什么不敢说的!”
“说是要逼婚!”
罗傅益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他想得美!别以为先礼后兵我罗家就怕了他了!”
春思接着说:“老爷,您先息怒,当务之急是把二小姐接回来,她一直在岭安王府住着也不是个事啊,这……传出去,为免也太难听了些。”
许西宁点点头:“春思说的对,尤其是越儿还在官场呢,再被这风言风语影响了就不好了。”
越儿?对啊!罗傅益忙叫来小厮:“你去宫门口等着,告诉大少爷,二小姐被岭安王带去了岭安王府,让他去把人要回来!”
小厮应了是,赶紧去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