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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那地你便不会陪我了吗?”
“会!只是我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在你们那地天地之气没有灵气,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精血。”
“哦!”
女孩淡淡应一声,后一会恍神。
“子涯?他又是谁?”
“唉!不值得!”
少年接近无声的叹息,带着无尽忧伤。子涯他真不记得你了。轮回两世人,两世便不会再是前世,眼前这个女孩还是她吗?
良久!
“是不值得!”女孩也道。
爸妈,你们为我真不值得!
“你真不像她。太过冷漠,寡言。她俏皮多了!”少年道。
“我装的今生,前生三世都随那一碗梦婆汤没了,为何还要再忆过往。若不是今生的回忆里有着亲人,我都想忘掉,那么殇,忘了多好。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还要我揪着过往,树有落叶,春来新枝,今年明年又怎会相似。”
“看透红尘很好,去吧!”少年一挥手,刹那间他们的前方出现一道若隐若现的冰门,门开着,里面一片白雾迷茫,而此刻他们身处的周围已是一片火海。
“凤羽石进来只需问情锁开启即可,可出去就得穿过烈焰,眼前那门是一座大阵---洗净铅华阵,它可以隔绝烈焰,助你通过,只是如此阵者需心无杂念,而你还有着太多尘世的东西,你若放不下羁绊,便有可能被阵法剥离记忆。”
“我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就将记忆锁起,这是母亲教自己的秘诀,女孩慢慢走过,入门,瞬息间,天地变换,这里风景还是很美丽,只是不是原来的景色。
“到了”少年的声音又响起。
“什么到了?”女孩疑惑。
“你的宿命之地!”
“........”
最后那只凤凰说什么,女孩没听清便沉睡,曾有人说一梦三生,是的,她觉得这是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自己在看着另一个自己残缺的回忆。
“我璃月子涯今天收灵心月为徒,今后她便是我琉璃山的人。谁若伤她,血债命还。”
“焚尽所有!”
一只禽鸟展开双翅,无穷烈火空中滚滚蔓延。下方千万祝贺的人无不心惊胆战。
那只鸟,像......
场景跳转,似曾相识。
悠悠深山一蓝衣男子站立在树枝头,下方白衣的男子抱着粉衣的女子,只是他们身上已是一片血色,若不是还有一小角是异色,鲜血在滴答,还以为衣裳本就是血色。
“欧阳风!你们皇族好大的胆子!敢伤我心儿!”随男子一怒,树倒,天色黯然,下方站着的白衣男子跪在了地上,怀中已没了那女子,但还在看着空荡荡的手,他没有反抗,眼里只有哀亡。
“心儿,对不起,师父来晚了,师父就应该晚百年去闭关!”蓝衣男子柔柔的声自责着,指头点点她的眉心,只见女子脸上渐渐恢复了润色。
“师父没有来晚,是心儿太懒,困了。”听到这声,跪地的男子欣喜地抬起头。月儿醒了,他的月儿醒了,他想上前,一会迟疑,他是没那资格了。
“心儿,乖,别睡,师父带你回家。我们回家,你不是最想学师父的那套阵法吗,嘴馋师父的饭菜吗。”
此刻睡梦中的人儿想使劲睁开眼看看眼前人的脸,可怎么也看不清,他的声音真的很温柔,身上有淡淡的药草味,很好闻。
“恩”女子点点头,最后还是侧头看了一眼下方的男子,只是白衣男子这会又垂下了头。
“欧阳风,今日我便留你一命,他日若见,兵戎相见,你死我活。我琉璃山与你阴阳殿不共戴天!心儿今日所受之苦,我要你永生永世来偿还。”
画面再转换,崇山峻岭之上是一片琼楼玉宇,就在其中最雅致的一座阁内---琉璃阁。
“师父,心儿要离开了吗?”
床上的女子刚恢复润色又慢慢消失,连同容颜也在衰老。
“师父是不会让心儿离开的,心儿安心睡上一觉,醒来,一切都会过去。”
“我知道师父是不会骗心儿的,如果有来世只要遇上师父就好了。如果还活着,定要爱憎分明,毁了所有伤我的人。”
“好!师父等月儿好起来。”
门外,少年哀伤的看着,最后不忍还是传音问道,虽然知是那样的结果。
“子涯,你真决定那么做?”
“用我灼灼其华,换她花开半夏。只要她好,我便好。接下来几天就有劳你在门外为我护
法!”男子回音,接着他便点住了女子的穴道,与女子相对盘坐,身上灵力点点传入她的体内,这样持续九天九夜,男子油尽灯枯,女子才恢复点润色。
......
“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
看着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句句锥心的话语,杨冰月抱头痛哭。心一层层被撕裂,没了知觉,千肠百转道不出。她以为前生就是前生与今世无关,可为何还会这么痛,为何孟婆汤这种东西是有保质期。
心儿,不知茫茫岁月后,再告知,是否正确。曾想,让你没有回忆,无忧无虑生活,可又怕时光悠悠,单纯如你会重蹈覆辙。原谅师父食言,等不到你重生,漫长时间只能留着一魂之体护你周全,伴你成长。现在,知了过往,该怎么活,都随你的选择。如若放下,那便最好……
最后那落在她手心的张纸,上面潇洒好看的字,一句一言都是那么痛心。眼前已经没了什么画面,只有这一纸,她看着,眼泪流着,言语喃喃。
“师父,你没有食言。我醒了,你走了,你只是在终点等我!”
“师父,我一定会跑到终点来寻你,你可要等着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