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我一定会亲手...亲手拿回我给他的命!”
“师父......”
“......”
“原来真的是她!”这时坐在沉睡女子一旁的少年,看着她流出的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时间溜走,女子依旧还在沉睡。而在他们正要前往的那个未知世界,一处密密麻麻的屋宇中央,午时,钟声响起,人群乱成一团麻。
只见青黑色理石铺成的小路上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急促地走动。太初四年,金国第九十七位帝王金铭登基四年有余。后宫佳丽成群,却未曾有子嗣,后位空缺。今朝紫妃受宠,有幸怀上龙子,不料滑了一跤,现在马上就要生产。
紫萱宫外,进进出出的宫女来不及拭去额头的汗珠,生怕下一秒出了事,丢了脑袋。
“啊!”
“啊!”
“娘娘,加把劲!”
“不行!我不行了”
……
“血!血!好多血!”一旁帮忙的婢女看着已经全是血水的床,慌了神。
“娘娘血崩了!”
“娘娘血崩了!”
“慌什么慌,快去告知陛下,娘娘血崩,只能救其一,保谁?”
“何太医,求求你,救救我儿吧,我要他活!我要他活!”疼得昏过去的人儿,突然睁开眼抓住身边女医的手眼神殷切,苦求。
他终不来,她留下有何用。孩儿啊!以后你要听父王的话,好好活。
“好!”可能同是女人的原因,女医有些怜悯眼前的女人,便也随了她的愿,等陛下来只怕母子都得西去,这皇宫看似金碧辉煌,女人在这里其实不过是笼中的金丝雀,再无自己。紫妃听此一字,安心一笑,又再度昏了去。
轰!轰!
突然声声雷鸣,天地变色,本是晴空,刹那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如临黄昏,众人惊慌,眼看皇子就要出生,只怕是什么不好的预兆。
“何太医,娘娘怀的不会是恶子吧!”一婢女战战兢兢。
“闭嘴!谈论主子就是死罪,看在小皇子要出生就饶了你们!”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婢女们立马跪在了地上,不断磕头。
“好了,你们都出去!”
“诺!”
婢女退下,天色依旧乌黑,电闪雷鸣不断。好一会,随着“哇”的一声,孩子出生,乌云散去,天色再度回晴,暖暖微风,宫女太监喜上眉梢,急急忙忙收拾,通报。而躺在床上女子垂下了手,走得安详,面带笑容。
“娘娘生了!”
“娘娘生了!快去通报陛下。”
嗵!嗵!
深严,盛大的殿外。一个身宽体胖的太监,一手擦着胖嘟嘟的两腮的汗,一手拽着沾满血迹的锦帕,急匆匆跑进古棕色大殿--宣政殿。朝着殿宇中央“砰”一声跪下,双手颤抖朝前拖着锦帕,汗液顺着颈脖下流。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累的缘故。
“恭贺陛下,紫妃娘娘已诞下小皇子。只是娘娘仙去,交代小的将锦帕呈予陛下。”
龙椅上的人搬弄着手指,随着太监语闭,手指间节骨铮铮作响。跪地的太监,头盯青褐色地面半天得不到回应,咬咬牙想开口。
“呈上来吧!”
“诺!”
遇人不悔,择城而终;善待我儿,不枉相识。他日,后遇红颜,悦心知己。莫,生谈空恋,死后孤寂!
“真是放肆!”一拍案声,下方候命的人又冒了一身冷汗。只是龙椅上的人儿震怒之后,手指又轻抚着那还未干的血字。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得甚是缓慢,空荡的大殿,无形中温度急剧下降,仿佛冰天雪地,就连守门的侍卫都深吸了口气。未施任何动作,气场竟如此可怕。
殿中人,痴痴地望着几排血字,却没有去看那玉床上冰冷的人儿之意。不知过了多久,金铭终于起身,轻轻一笑,字帕在右手搓捏成团,再松开的手掌,看着飘落的白屑,喃喃自语:“都走了,那就什么也别留下!”
帝王皆薄情,果真如此。跪着的侍卫不免有些心疼那些还在尔虞我诈的娘娘们。
“恩!”
金铭扬扬手,众人退去。紧跟他也出现在殿外长廊,手挡阳光望着东方高空的喃喃一语:“终是来了!”
巧在此时,冰天雪地、漫天荒漠、蓝海深水等不同的地域的一处洞府中,盘做的一位位身上已经落满尘灰的修行者,同时张开了眼,有人淡漠,有人笑颜。
“到时了!哈哈!时机来了!”
雪地之下,一名老者破冰而出,同时无数修行者出现在他周围。
“恭迎师祖归位!”
众人单膝而跪,手持权杖,身披兽皮绒衣,齐齐欢呼。
他处亦是同样壮举。
“老祖出关了!”
“老祖出关了!”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