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觊觎,横刀夺爱的明明是他!”阿辞听了这话也觉得不服气,仍是坚持着要找宁王算账。
萧悦鸣死死地把他摁住,重新把他拉回到椅子上坐下来,一边耐心地劝说着。
“你听我说,现在就是你去找王爷也无济于事,月芽已经嫁人了,不可能再改嫁给你,你这样只会坏了她和你自己的名声。”
听到这些话,阿辞顿时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似的,瘫坐在椅子上,彻底的陷入了绝望之中。
萧悦鸣的话他当然都听的明白,只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接受自己深爱的姑娘已经嫁给其他人这个事实。
见他似乎听进去了一点话,萧悦鸣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她现在是侧福晋这个事实你我都无力改变,你还是将她忘了吧,这世上的好姑娘比比皆是,这样对你们两个人都好。”
阿辞痛苦万分,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和除了付容与以外的姑娘共度余生的情形。
可是联想到以前自己从各种各样的人口中听说,王爷和侧福晋如何举案齐眉、恩爱万分,心里便更加刀割似的疼,仿佛正在一滴一滴的流血。
像是一场大梦终于醒来,无论梦中的他们有多么美满,但是事实就是,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成了两路人。
而他心里暗藏着的情愫,也许再也没有人看得到了。
阿辞终于万念俱灰,对着萧悦鸣,无力地点了点头,终于同意了不再去找宁王质问。
萧悦鸣也松了口气,在阿辞身边坐下来,伸出手想去拍拍他的背,动作又停顿了下来,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你这样做是正确的,她那么关心你,肯定不愿意看见你再为了她做出傻事了。”他欣慰地看着他,如是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