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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从前付容与为了保护自己,做出过的种种,也觉得萧悦鸣或许说的对,自己冲动之下做出的事,或许会给她带来麻烦的。
他也了解宁王的性子,即使被自己质问也不会承认的,他淡然的就像是自己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一样。
“可是,我还是忘不了她啊……”理智上他拎得清楚,却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难过。
阿辞伸出一只手,挡在眼前,只觉得眼前的烛光过分刺眼,让他有些无法直视。
听到他这样伤心的语气,萧悦鸣心情也跟着有些沉重起来,他知道世间之事,唯有这‘情’一字最让人牵肠挂肚、也最无药可医。
可是人总该学着忘怀,否则便无法继续走下去,只会留在原地踏步。
“阿辞,你听着,你必须忘了她,她不是真正注定属于你的人,你这一生的福气,还没有到来。”
萧悦鸣实在不忍看阿辞就这么为了一个女子自甘堕落下去,他可是当朝的太子,未来还要背负很多的责任和使命,怎么能一蹶不振呢。
如若那样,他更加对不起他死去的母亲。
“真的吗?”阿辞放下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语气及其的不确定。
萧悦鸣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劝慰道,“来日还长,你一定有一日能忘怀这件事的。”
阿辞神情有些落寞,他不忍心忘记自己和付容与之间的点滴,只是现在,这些回忆带给他的都只是无尽的痛苦。
或许,他真的应该忘记了。
现在付容与也嫁给了宁王,看上去被照顾的很好,估计日子也过的挺开心的吧,自己出不出现,对她来说的差别似乎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