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萧悦鸣说的,这样,对自己、对她,都好吧?
“好了,你今天折腾到这么晚,也该休息了,我扶你回去。”萧悦鸣无奈的笑了笑,扶着阿辞一边的胳膊站起来。
在他印象里,他似乎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拥有了甚至比自己还要坚实宽阔的臂膀。
这一晚,阿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
明明他喝了那么多酒,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脸上也滚烫的令人眩晕,可是他又觉得此时的自己似乎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一闭上眼睛,就是两人初见时的场景。
她从窗子掉出去,他为了救她也跟着一起跌进了湖里,他还记得她被水给打湿的长头发,在月光下面是那么好看。
这个看似有些乌龙和滑稽的相识,却成了他多年后记忆里最美好的画面。
那个时候她把他当成小孩一样照顾,体贴的无人能及,为了他想尽一切能好好生活下去的方法。
她唯一不会知道的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确定了,等自己真正成人之后,第一个要娶回家的就是她了。
可是现在想来,他倒是宁愿时间就一直留在那个时刻。
阿辞来回地翻着身,脸上的表情时而欢喜时而悲戚,往事本该如烟般消散,此时却一直在他的心头萦绕着,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格外的刻骨清晰。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时才终于睡去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忘了她。
那种强行让自己放下的感觉,反而会让她的影子在他的心里越来越深刻,直到将他的整个心房都占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