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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落的葬礼似乎是这个地方举行的最大规模的仪式,并不是因为人们对他的怀念,本来这里的英年早逝是不会有葬礼的,只是地中海延安的商业家族的分股里,如果绝后的话就会失去应有的继承权,所以这次来的都是各大财团的董事,向奇落的父母纷纷表示哀悼。
我们跟着阿恺经过重重身份检验来到了这片林地的公墓里,商人们身着黑色西装散落在空地中的草地上,就像是那些高冷的黑色玫瑰,在不恰当的季节开放。都有着一色的皮囊装裹着各色的目的、利益和一点点的怜悯之心。
阿恺还有没有和唐凝和好。两人一路上相对无言,这样的气氛也是坚持了很久。在肃静的路途上,我只是默默的看着四周,破坏庄重之气的却是这千篇一律的明亮的天气,在阳光之下似乎隐藏不了什么黑暗,所以他并不是应着葬礼之名而表现的那么凝重,以至于让人彷徨于怀念和追到的意味。
阿恺已经没有像昨天那样激动了,或许是他的脾气已经被奇落的留言融化,或许是当奇落的尸体被抬走时,他最后一股力量的烟消云散,他昨晚和我一样都没有睡,只是想慢慢的憔悴下去,执拗于心中的某个脆弱的地方,在麻木中变得坚强。
就在不远处站着的是阿恺的父母,“你俩现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过来。”他没有来得及看我点头的样子,就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阿恺的父母,如果不知道他们的家室,远远看去只仅仅只是平凡的父母,母亲身穿黑色礼服,柔顺的短发也遮挡不住眼角的皱纹的渐渐合拢。她挎着身边的男子,也就是阿恺的父亲,和阿恺一样,虽然白发苍苍也可以透过笔挺的西装看到硬朗的身躯。只是距离似乎很远,我看不知道他身上的珠光宝气,胳膊上的黄金腕表,和脖子上翡翠的项链。的确,我不识货。
一记响响的耳光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在了阿恺的脸上,阿恺低着头一个人默默承受着,我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想象的是,这样的表情一定比失去奇落的时候更加的阴沉。只是看到他母亲的嘴面对他的印堂,快速的合拢,有着常年不见的话说也说不完的架势。在短短的时间内说着。内容无非无法入耳的种种,和众多唠叨的母亲一样,说着不同程度的关心话,不同程度的违心话。
我发现唐凝的眼睛一直望向那边,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也是有些不放心的。虽然唐凝并没有原谅他昨天所做的事情,可阿恺原来面对唐凝的百般调侃和刁难也没有说出不字,这点感情还是有的。
只是我们不知道,那一巴掌仅仅是因为阿恺得罪了千家。奇落的死或许对于他们家族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阿恺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两句不和的他逃离了父母的责难,带着我们来到了奇落的坟墓前。华丽的大理石,修葺成了朴质的墓碑。屹立在墓冢的中央,四周简单摆放的些许的植物。和奇落的习惯一样,这些植物不是葬礼上常见的,也许是奇落的父母来过,留下很多奇落的影子。
阿恺脱掉了黑色媳妇外套,露出了白色的衬衣,他的领带是奇落曾经为他挑选的,是一个粉色的兔子形状的领带。只是已经忘记了是哪个品牌的限量版。阿恺吧外套放到了奇落的墓碑上,自顾自的蹲坐在墓碑的前面,背靠着他的坟冢。飞扬小说.f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