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觉得不妥,只是我和唐凝这样傻傻的看着他的举动,处于尊敬,我和唐凝仍旧站在原地。
正当我们准备鞠躬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阿恺忽然有一些抽泣,他自顾自的和我们讲起了他和奇落的故事。
“其实我啊,刚开始挺看不上这个人了,做人这么怪癖,还他妈的事这么多,难怪人们都不愿意跟他说话,就连走路啊还需要走在别人后面,即使是两个人一起走。我真是处处看不过他。
我们上学的时候,那时候还在贵族学校,都一帮不学习的人天天混日子。这货转到这学校就没一天消停的,偏偏学习还这么好,谁也不愿意理,每天就一个人,也就他选择自己一个人找单间住。得罪人可多了,兵哥那阵瞧他是个混血,打算搞搞关系,结果人家直接把房门就关了。奇落这人啊,真是绝了。
然后就是挨打呗,当初兵哥那脾气,加上没人说他好话,都有钱谁怕谁啊。我第一次见他,就是一帮人把他赶到天台上围殴,我那时候也傻,没见过这人,奇落看着又柔弱,一时冲动就上去劝架了,人家还不领情,我还不好马上走开,就耗着面子跟他撑了一下午。要没那天啊,我还真认识不了他。
唉……”他哽咽的说着以前的事情,在不合逻辑的言语中,我渐渐听出了奇落的生活。我猜测奇落这样的性格可能是有自己的故事。
“后来呢?”唐凝问到,这也算是她这两天和阿恺说的第一句话了。
“后来我就跟他走呗,他照这样下去,早晚天天被人堵。我怎么说在学校人缘也算不错,人里人外的都给点面子。他宿舍的门从来不给人打开,每次都得等半天,更别人早晨起床了。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兴致,就爱跟他说话。我也不说别的,不爽的事,跟兄弟们都说不出口,唯独跟他说的出来,跟他说的混着酒味也就过去了。刚才你们也看见了。能难住我的也就父母的那些事,总得找个人发发牢骚,不过我唯一知道的,奇落日子过的比我还难。“阿恺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这样的外在怪癖也不是常人可以有的。
听着周围人们的谈笑风生和这里的情愫,我忽然感到这里的世界我还是不懂的,我本以为祭奠是一件沉默的事情,它的沉默更多的不是因为怀念不舍,而是起码的尊敬,我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流下泪来,和奇落的缘分仅有短短的半月时间,一个人还没好好了解的时候就悄然离世。阿恺的默默流泪令我想起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撕心裂肺的痛哭,并没有任何理由,只是这泪值得不值得,是不是自然流露。
以前的我总是觉得一个人是不是好人要看离世之时来者多寡,一个人是不是善人要看来着流泪多寡,只是金钱充盈的世界里,来者似乎多不胜数,就好像这林地中的四处散落的人们,他们好像拿着香槟在参加宫廷舞会,说着大貌岸然的话语。而坐在中心的阿恺像是一个被舞会零落的孤儿,他天真的是为了舞会的本真而来。这种讽刺,奇落的父母是不会看到的,因为他们已经被舞会的规则淘汰了。只是默默来过,默默流泪,默默终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