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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瑜说完,对着沈长歌安慰似的笑了笑,就转头拎着食盒离开了。
看着温瑜的背影,沈长歌还有些恍惚,她本以为这一次来永宁宫会多么惊险异常,却没有想过,虽然是一波三折,但最后也平平安安的度过了。
赫连德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接应她了,只不过,奇怪的是,抬轿子的人好像并没有在这里,那顶亲王专用的轿子也并不在这儿。
沈长歌不免有些疑惑,难道他不随着她一起出宫吗?
“见到你弟弟了?”
赫连德似乎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回头看着她,冰冷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
“既然看过了,那我们就回去吧,天已经亮了,再呆下去就不安全了。”
沈长歌心情有些复杂,但也没说什么,就跟在了赫连德的身后。
天渐渐亮了起来,想来现在也应该是早朝的时候了。
守卫们正在交接班,正是宫中布防最松懈的时候。
他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溜出宫去,也不容易被人察觉。
只是想起温寄芙与温瑜之间的相似之处,沈长歌心中还是残存着些许疑惑,抬头偷偷瞄着赫连德的背影,想要问他些什么,却忍不住欲言又止。
正在她百般纠结是否要问出口的时候,赫连德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她。
“你总盯着本王干什么,是有什么话要跟本王说吗?”
沈长歌迟疑的点点头,“我不太明白,按照你的性格应该对我敬而远之才对,为什么今天会答应帮我?”
“这恐怕也不算帮吧。”赫连德站定在原地,回头看她,“我们不是做了交易吗?本王满足你的要求,你帮本王安抚好那群南疆贱民。”
沈长歌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了几分。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对南疆人有那么大的恶意?就算南疆大祭司曾经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为墨国带来了灭顶之灾,可那终究是他一个人的罪过。”
“这些百姓都是无辜的,你们把他们圈养在此,不让他们回家也就算了,毕竟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既然输了成了俘虏,那能留下这条命,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可是,太上皇明明已经签订了大赦天下的条令,宣布了他们已经不再是奴隶的身份,你们却一边说让他们在墨国安家,另一边却又将其作为奴隶看待,你难道自己不觉得自己虚伪吗?”
“虚伪?”赫连德嗤笑一声,“你从来没有经历过那时的战乱,又有什么资格对以前的历史作出评判?”
“我没有经历过?”沈长歌不禁轻笑,“我若是没有经历过,现在我还会站在这里,站在你面前吗?我如果没有经历过,我还会像现在这样变成过街老鼠人喊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