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社会进步,受文明洗礼,又不是缺衣少食的茹毛饮血年代,还有谁会吃生蛇肉?人的?呀......想着都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傅琛眼睛里都是狂喜,高兴地想打电话说取消会议,我按住他手,偏着裹到一半的头发,微微翘起唇角,“赶紧去公司吧,这半个月你都没回公司,总得好好考核下面的人有没有做好?虽然有股东在管事,可法人是你,你要是总为一个女人绊住手脚,下面的人会不受管的.......还有我听电话里说,想要我过几天去电视台采访,你也应了吧.......”
“你听到了?”傅琛一愣,小心谨慎的说:“可你还怕人......”
“你要是一直当个护雏的鹰,不吃不喝的守望,鹰会死、雏也会死......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失去民心,你也看到了,那东西有作用了......你可以放手让我试一试.......”
我仰着脸期望的瞧着他,他迟疑地要按电话,“好吧,我问芷馨到哪了?”
我摇头,“她已经在路上了......你放心,我没事......”
“那要是害怕的话,你打电话给我,这里离公司就十分钟的车程,我很快的......”他唠叨得像个在嫁女儿的老母亲,把小任拉到一连嘀咕,我手机响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是芷馨发来的,说是临时导师让她回学校协助个调查,今天来不了。
我默默收起电话,回头见傅琛的背影已消失在转角,心蓦然间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慌张和紧张。
小任也不知去了哪里?等他回来时,空气里游动着一首舒缓的轻音乐,他利落的裹好头发,蒸发机立上后,才说:“傅太太,其时你一进来时,我就认出你了,昨天晚上席琳姐的采访我们店里有看,你的照片......”
“是不是跟我不符?”
“那到不是,只是拍得太匆忙,没有完全把您的气质凸现......照片上的您有种疏离冷漠感,可实际上除了寡言外,你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近......”
他开始恭维。
我突然想到唐琉的名字,“芮佳”是“菲然不同”艺人的专用美容院,而我古怪的头发傅琛都放心的交给小任打理,可想他们之间关系不一般,于是就试探的问:“唐琉,你认识吧,听说跟傅琛是同学......”
小任奇怪的瞄了我一眼,双手一摊,“月姐,你不知道琉姐?”
他跟我又拉近关系,可能想要跟我搞好关系,将来好从傅琛那多拉些客源来。
“她是傅总的第一个老婆啊,听说十多年前就死了......”
“第一个老婆?”我吃了一惊,傅琛是有几个老婆啊?!
“嗯,我那时还是学徒,这‘芮佳’有些股份是琉姐陪着嫁到傅家的,可琉姐死了后,傅家跟琉姐家闹掰,琉姐家把股份要回去了,可没几个月突然又把连襟家的表亲硬塞给傅总,傅总的妈不喜欢那个‘琼’,可琼姐不仅把琉姐家的股份拿了回来,还怀上了傅总的孩子,把老太太高兴坏了,没过几年,孩子没了气坏了老太太,婆媳关系紧张,琼姐跟傅总感情也出了问题.......”他有些尴尬。
我牵唇,“不就那点事,我知道......”
他诧异,“月姐,你现在是傅太太,难道不知道傅总以前的事?”
我沉默。
并不是傅琛不告诉我,而是我们相互有默契,彼此的曾经,谁也不再去触碰。
这下到让小任误会了,以为是傅琛在瞒我,邀宠地道:“这琼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带人去开房被记者抓到,索性说她这样做是傅总默许的,因为这十年婚姻里,傅总没碰过她......”他神秘兮兮地低着声音说:“我听小桔透露,琼姐是她的表姐,为了嫁给傅总,害死了琉姐,傅总跟琉姐感情深厚,又觉得欠了琉姐家人情分,所以琉姐家把琼姐塞过来时,他母亲又贪‘芮佳’股份,没法拒绝。新婚没两天,就带着白家小公子去终南山修道,白家小公子受不了清苦回来了,他可是在山上呆了整整两年才回来的,那还是因为白家小公子闹自杀......”
“白牧晨?你说的琼姐,难道也姓白?”
“您知道?喔唷喂,姑奶奶,我还以为你丧着脸,是不高兴听到傅总两位前任的事呢?其时她们都是死人一个,没什么醋可以吃!前几年圈内有人放出消息,说傅总不是人,为了替前妻报仇,让白琼迷恋上自己,最后又故意让旗下艺人接近白琼,弄出个婚内出‘轨’的由头,落人把柄.......而他自己却迷恋上父亲的学生.......白琼知道傅总心里有别人才不跟她同房,气得夜半溜出私会情郎,傅总不想头上绿油油,一怒之下偷偷把她和情夫做了.......哎唷喂,你说,傅总会是这样的人吗?他可是全城商人中脾气最好的一个,白琼死后都把琉姐家的股份还回去了,要不是关进看守所时,有人拉了他一把,估计‘菲然不同’早就玩完.......咳咳咳,月姐,是不是有点烫了,我看你脸都蒸得冒水花儿了.......”
“没有,我体不受热.......”
他起身看了下计时器,“再十多分钟咱们就去洗......”顿了顿,好奇的问:“月姐,您这头发是天生的?挺像白发魔女.......只是她的白,你的灰......要不是我刚才仔细捻开,发现灰的下面藏着白,栗色不过是自己染的黄,我还以为你这全是哪个大神挑染的呢......”
我嘴角有淡漠的笑意,这染的黄是傅琛和楠迪按着我的头笨拙的用了一早上时间亲自上的色,染料用光了,我的脸也成黄的了。
这个时候有点想念楠迪和曼娜,只可惜楠迪没几天就要出嫁了,出门打电话给她时,曼娜跟她正和母亲在集市上采买嫁妆,要不然可我早就把姐妹两个一起带过来了。
十五、六岁的孩子这个时候就嫁人,真的有点可惜。
卫东男说,唐琉、蔡桥、李敏都是傅琛的校友,傅琛生活在泰国,难道他们几个都是在泰国完成的学业?
这个疑团没两秒就被小任的大嘴巴解开了。
他出去外厅没几两分钟,回来时手里已经端着杯热气腾腾的茶,“月姐,陈年普洱......傅总说你是泡茶高手,我们这......嘿嘿,今天不巧,专职的茶师被贵宾叫上楼,出去恰好听小妹说客人点的是普洱,让她偷偷弄了一杯下来,你尝尝.......”
我嗅了嗅,气息很熟悉,跟几年前秦老爷子送我的那块茶砖味道一模一样,这种普洱当下已经算不上极品,我却想不到千里之外的北方,竟然有人会喜欢这种苦涩的味道。
“原来是你在偷爹地的茶啊!”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骤然响起,把小任吓得手一哆嗦,脸色立马就变白。
我转过头,眼神猛地被钉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