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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毛微不可察的跳了跳,那几个女孩也出现在镜影中,玉姐哭哭啼啼的,“凌总,您得给小玉出口气,小任不知是从哪里带来的乡下女人,把我踹成这样,我待会还要给染小姐做妆呢,现在站都没法站,你也知道染小姐就只要我,要是我不去,像上次一样又索赔......”
我听出了,小任掉包掉的就是玉姐,伺候的客人是染小姐,玉姐和小任上次结了怨,这次见小任申请了大单,所以挟怨前来,想抢了小任的大单。
只是,她有眼无珠,以貌取人,没料到要吞进嘴里的肥肉,竟然就是我这个让她恶心的女人!
我不像小任说的是个小白,再是初涉娱乐圈,圈子里倾轨互辗的事,傅琛讲过不少。深山里没电视、没网络,天黑就睡,而我偏偏是个睡着就会被噩梦吓醒的人,所以傅琛会给我讲一些海城的趣闻,最多的还是娱乐圈的,很多红星面没见过,我却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德性?
帮小任,不过是因为听到几个女孩说小任是白家塞进来的,嘲笑塞他进来的男人是个瘸子。
这个瘸子,昨晚在车上听傅琛跟白牧晨聊过。白家的情况现在是窝里斗,白牧晨觉得丢脸,几年都没回家。
事情得从白牧晨的父母说起,白家和唐家三十年前不知是出了个什么问题,两家为了合作,提出了联姻。可白家把白牧晨他妈娶进家时,不知道白牧晨已经在唐小姐的肚子里,这两家人为了利益,生生拆散了相爱的人,打断了白牧晨生父的腿,把人丢进一个大山沟里,等有人发现送到医院时,错过了时间,留了了后遗症,成了一个瘸子。白牧晨他妈性子烈,又会武,新婚当晚,把白家男人打得鼻青脸肿,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过了几年,白夫人又遇到了瘸子,看好好的一个人拖着条残腿经营着个小饭馆,就把瘸子弄进了白家,成了她的私人司机。
这两人是家里有家,白夫人彪悍泼辣,白家人在她面前连说个话的份量都没有,等到自己把公司大权拿到手里了,转头就把白家男人赶了出去。
说来,这白家男人结婚前就是个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眠花宿柳,偷鸡摸狗,娶了老婆后,想着是个天仙,后面又有势力撑腰,自己将来在海城能横着走,愈发的荒唐无度。
老婆凶悍,近不了身。他再在外面胡作非为也不管,事情闹大还会出面提他摆平。
白夫人不提离婚,心思全放在如何扩大公司上,渐渐的连白家大小事都知道只找白夫人。
老婆能干,每月拨他账上的钱供他挥霍的也不少,如此不用出力还有钱花,何乐而不为?干脆权利全给了白夫人,当了个甩手掌柜。
夫妻俩就这样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干涉的过了二十五年。等到白牧晨长大成人,能接管公司了,白夫人就变脸了,断了白家男人的钱物供给,就只给一点点生活费。
仗着还有些积蓄,白家男人依旧花天洒地,不知节俭,等到某天早上醒来,口眼歪斜说不了话,才知道自己早就疾病缠身,再瞧身边围着他的莺莺燕燕照面都不打了,有些情分的小三、小四卷走了他剩下的钱,连房子都悄悄卖了,一去不回。
他这时身上没了钱,容身之所也没有了,瘫着身子回头求白夫人多给他些钱,最好让他搬回白家来住。岂料白夫人翻脸无情,把他送到郊区一个破旧的老小区,找了个又丑又凶的老妈子伺候,丢下一张法院判离书,彻底跟他没关系了。
白家男人落得个众叛亲离,凄凉退边的下场,虽说是咎由自取,可白夫人也过于狠辣,不准儿子去看自己的父亲,要是带了什么东西去看了白家男人,下个月就从白家男人的生活费里扣除,超得多,索性就断手断电,差点把白家男人冻死。
白牧晨从小就心软,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家跟别人的家不一样,看到父亲过得凄惨,母亲跟商瘸子有说有笑,出双入对的毫不收敛,新婚刚过就躲避出去,藏在云南的一个小山城里醉心自家果园的那些小枝条一年能结多少果?
前几年商瘸子病重,白夫人把白牧晨叫回来,一家人终于能和气的坐下来吃一顿饭,几乎都要冰释前嫌,白夫人在商瘸子闭上眼时,又扔了个大炸弹给白牧晨,说白牧晨还有个亲弟弟,二十出头,被他们藏在浙江,让商瘸子的家人照管,白氏夫妇离婚后,商瘸子把他送进“芮佳会所”学习,要白牧晨把亲弟弟接回来,一同管理白家产业。
白牧晨立马暴跳如雷,像吃了只苍蝇一样的恶心。
商小任小白牧晨五六岁,白氏夫妇是近几年才离得婚,说明这孩子是白牧晨妈跟商瘸子在白家明目张胆的怀上的。
然而,做下如此无耻行径的人却是他的生身父母!
挺佩服那两个不要脸的人,事情做得滴水不漏的过了二十几年,生下商小任周边人还谁都不知?
这种惊天秘密,单靠商瘸子和白夫人是做不到的。
白牧晨思忖,经年的暗渡陈仓没被无孔不入的记者发现,一定有别的人在掩盖善后。白家是海城经久不倒的书香大户,格守礼教,在当地德高望众,偏偏到了白牧晨这一代就伪善面孔全暴露出来。
这事跟舅舅脱不了干系!
毕竟唐战只有白夫人一个妹妹,血脉凋零,为了子嗣什么荒唐的事都做过。如今自己家两个儿子不成,只得想别的办法让唐家不绝种。
他做事历来喜欢未雨绸缪,海城发生的很多大事都有过他经手过的痕迹。这几年,跟唐家交妈的凌家莫名其妙的开始不买唐家的帐了,连合作过的“飞鸟娱乐”唐家都撤资。
凌越跟唐战不交好,连累了三个一起长大的朋友,白牧晨现在是夹在唐圣夜和凌啸天中间,看着当初好得穿了一条裤子的两个人,现在几乎都很少坐一起,自己又成了被上流人士嫌弃的对象,死了的心都有。
女人是祸水啊,沐雨落就是个祸水!
一年没见,唐圣夜和凌啸天关系修复得怎么样,他也不大清楚,自己想转旋,也是有心无力,公司的事已经到火烧眉毛的地步,他也想得到他们两人的支持,可约他们坐下喝杯茶的功夫都不可能,凌啸天忙着研究他的新发明,唐圣夜忙着誊写唐家的老书,两人异口同声说,没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三人之间开始说,没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