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急得要跳起来了。
我的勇敢让傅琛接过话筒说:“《不归》是月三年前就创作出的,那时她还只是‘海城音乐学院’大三的函授生,可她的实力在那时就让我不能小觑.......当时打算让她以这首歌参加歌手大赛的........”
话风转到了音乐上,小雪赶紧接过话夸张的说:“哦,原来这首歌是月老师准备自己唱的。”
凌啸天赶紧踱步过来,“这点,我能证明,三年前,冷月的确唱过这个歌,没音乐、就清唱,声音沙沙的,特别好听.......”
傅琛瞄了他一眼,我趁着小雪跟凌啸天一唱一合中,悄悄跟他说,“我说过歌先是写在手机里的,手机坏了拿去修,就是拿到他那修的,你忘了?”
傅琛颌首,目中担忧。
“好了,那么我们有请月老师给我们唱唱这首《不归》.......”
我被小雪将得措手不及,愕然的盯着台下。
这首歌我跟傅琛在泰国时合奏过,可要我当着所有人面唱,我能唱出席琳那种深情并茂、荡气回肠的感觉吗?
拒绝是不可能的,因为小桔和一个工作人员搬了把古琴上来,我都不知晓她什么时候跟导演串通好了,要让我当众表演?
“是我安排的......”傅琛递了支笛子给我,低声说:“导演跟我联系的时候,我提出的,这是你最能证明自己实力的时候,这个圈子里,只要你足够强,任何人都打倒不了你!”
好吧,只要他应允的,就说明我是可以做到。
所以当他缓缓在琴前坐下时,我也站了出来,两人相视一下,他先行云流雨,我缓缓奏响笛子,待到起始,开口,“我和你这样面对面,
相对无言,
就像是千年前的遇见,
只为今生这一次的相见!
爱吗,恨吗,
要坠入阿罗地狱与我同在吗?
看几世孤独芳菲,
品人间最美甘醇,
你管我是愁是悲?!
仗剑天涯故我潇洒无碍无挂。
呜.......”
唱到这我就没再继续唱下去,在声乐方面我的确不如席琳。
我更喜欢跟傅琛琴笛合声。
琴声时而悠扬,时而急转,笛声呜咽,最后同时嘎然而止,我们默契无比,配合得天衣无缝,连凌啸天都听得嘴巴大张,他没想到柔弱外表的下面,我竟然会沉着冷静地把一首曲子完整的演奏出来。台下掌声不断,有人在尖叫。
我们成功了!
小雪在网络上收到提问信息,有个信息是这样问我的,“请问月老师接下来有什么大作吗?”
我沉吟了会,瞧了眼傅琛,“有,我手上还有一首跟《不归》类似的曲子,叫《转身不见》,这首歌是我为亡夫写的......他是个英雄,在一次意外中牺牲了,我写这首歌是因为在他死的时候,我没有好好跟他道一声“再见”......”
我听到傅琛手机“叮”的响了一声音,应该是谁发了信息给他。
傅琛接着说:“当然,我们希望这首歌能再和《噬魂罗刹》这样的大型剧合作,我可以保证,这首歌比《不归》更动人心弦......"
我点头,盯着摄影机说:“我跟傅琛.....希望放了我的自由......"
凌啸天在后面咳了两声,提醒我不要继续说下去。
可是,放我婚姻关系的是个死了的人,我要不就是被他的组织忘记了,要不就像从前一样还被唐家干涉扣着身份不放。
傅琛的心思我清楚,不想再让他像凌啸天说的一样看人脸色受人气,在小雪诧异的问我,“月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脱口道:“我前夫已经去世三年了,可我们的婚姻关系依然续存,我连自己的户籍证明都拿不到,像一个被永远囚禁的囚徒......听说他家在海城很有地位,可直至今天我也没见过他家的任何一个家人?户籍被夺走,结婚证被夺走.......”
我这意思让所有人都明白为何我跟傅琛是个不清不楚的关系?
傅琛静默的站在一旁,几年相处,他清楚我是怎么倔强的一个人?我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他只是担忧,我这样毫无目的在众目睦睦下跟秦西风背后的人宣战,会让我陷入危险,还好,我没说出秦西风的名字,要是说出秦西风的名字,把秦西风的仇人也引来,那就到处都是冷枪暗箭了。
凌啸天受不了他被坐冷板凳,抢过话筒道:“我们月老师是有很多委屈的,这个熟悉的人都知道......她和她那从事特殊职业的前夫认识的时间短,婚结得稀里糊涂......人已经死了,没必要扣着月老师不放,对吧......活着的人总是要生活的......还有我们‘天一通迅’呢,会一如既往的支持‘声之悦’栏目,买手机,选‘天一’,做安防,找‘天一’,只要你想要的任何电子新兴科技产品,我们‘天一’都有......"
他在大肆打他公司的广告,导演都看不下去了,时间刚到,立马切断画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