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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得身旁流不觉的轻喝,至温方道:“尊主,至温有错,无颜面见尊上……”
“有错?你能有什么错啊?”越凌绡站起身来,走至温身前,“你呀你,你最大的错就是太无礼,你这无礼的错,也都是本尊从小给惯的,每次行个礼,都要本尊扶你,你才起来……”
越凌绡说罢,果真向至温伸出手去……
见越凌绡已到跟前,至温方扶着他的手臂站起身来……
“多谢尊主……”
“哟?小至温何时学会跟本尊道,道……”
越凌绡的‘道谢’二字还未说完,不禁心中一震,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越凌绡便已心中明了。此刻在他面前的人,已不是从前的至温……
见越凌绡明显一愣,至温却先笑道:“多年不见尊主,尊主可好?”
见问,越凌绡方回过神来,嘴角挂上了一抹微笑,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每每问起你,你父亲总说你出界游历,迟迟不愿归来,如今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听此言,至温不禁便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流不觉,却正好迎上流不觉冷冽的目光……
至温淡然一笑,“尊主当知,当年我的母亲突然离世,我……”
“行了行了,别说了……”越凌绡拍了拍至温的手背,安慰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起,再多说也无益,反倒又让大家伤心……”
“是……”
见至温应诺,越凌绡方注意到还有一人自始至终都不曾开口……
见越凌绡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苏沐方拱手行礼道:“晚生木界苏沐,拜见灵尊……”
“木界中人……”越凌绡拱手还礼道:“苏沐公子,还真是稀客……”
双方见礼已罢,至温方道:“尊主,前些日子,在木界灵尊与我父亲的主持下,我与苏沐已在木界成了亲,以后,苏沐可就是常客了……”
“什么?”越凌绡难掩心中的震惊,愣了半晌方回过神来,看了一旁的流不觉,流不觉只是沉默不言……
见流不觉这般,越凌绡只微微点了点头,便玩笑道:“小至温呐,你成亲了怎么都不告知本尊,本尊将你视如己出,却不曾想,你成亲,本尊连一杯喜酒也没能讨到……”
“请尊主见谅,事出突然,我……”
“罢了罢了……”越凌绡摆摆手,转言道:“你不在这些年,本尊身边的歌舞姬们,竟都没有半点儿长进,如今你回来了,可不许偷懒……”
闻得此言,至温不禁将目光投向候在一旁的小舞,“有舞姨在尊主身边,尊主还说这样的话,舞姨可是会生气的……”
而听到这话的小舞,只是笑而不语……
至温上前几步,右手掌中已幻出一只净瓶,奉与小舞道:“舞姨,这是至温与夫君在木界寻来孝敬您的宝物,名唤乾坤六合瓶,储物是最好的了。您可别看它这么小,要是懂得启动的机关,连大活人都能装得下呢,姨母有了它,就不必担心带着编钟这些大物件陪尊主四处行走不便了。这其中的机关也不甚稀奇,尊主见多识广,应该能帮姨母解惑的,至温在这里就不多言了……”
闻言,小舞忙推迟道:“这……太贵重了,叫我如何敢收……”
“这又算得了什么?娘亲去后,承蒙姨母对至温的关照……在至温心中,姨母就同我的母亲一样,小小礼物,还请姨母笑纳……”
见小舞迟迟不肯收下,越凌绡不禁玩笑道:“小至温呐,久别重逢,你打算送本尊什么好东西呢?”
“尊主的礼物……”至温先是沉思,不多时便笑道:“没有……”
“好啊你,白疼你了……”越凌绡爽朗一笑,转而对小舞道:“她既有心,你就别再推迟,赶紧收下了,不然本尊可要眼红跟你抢了……”
见小舞将瓶子收入袖中,流不觉不禁眉头一皱,中觉有些不太对劲,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而听到越凌绡的话之后,至温有些不好意思道:“和别人抢东西,尊主怎么还是一副老不知羞的样子……”
“谁让你偏不给我准备礼物?”越凌绡收敛了笑容,“对了,你舞姨指导舞姬新排了一段剑舞,不如你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