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玄同揖手,双方作别。
因这些事耽搁了时间,楼恒,至温二人只得连忙赶往阅台方向。
至温边走,边收了手中油纸伞。“想不到在这里能遇到你的师父和师兄,真是好巧!想来,倘若你师兄今日没有遇到你我,也应该会遇到你师父,我们倒白白耽搁了这许多的时间。”
“怎么?”楼恒见旁边人手上的动作,不由得皱眉:“这伞不好吗?”
“待会儿人多,打着伞多有不便。”至温说着,将伞塞到楼恒怀里,继续问:“你师父今日为何会身在风沙坪?”
楼恒深知至温是还在为买油纸伞的事情而生气,只好将她递过来的伞收了,沉思道:“总之不会是来看比试的。”
闻言,至温不禁笑问:“我倒是好奇,倘若你爹与你师父他们双方兵戎相见,你会帮谁?”
楼恒半晌不答,开口却是催促道:“你与其花心思胡思乱想,不如走快些。”
不多时。
二人目光便能望见远处黑压压的人群,看来围观的人早就已经等着了。
因人群遮挡了视线,走近些后,依然看不到中间阅台上是何景象。
二人好不容易来到人群外围,便有两个大汉迎上来拦住去路,一人手握一叠纸张,最上面一张白纸黑字写着“上上宾”,另一人手握印尼印章。
拿着纸张的人将手中东西举到二人跟前,问:“二位买贵宾票吗?”
“啊?”至温见这般阵仗,有些诧异:“什么贵宾票?”
拿印章之人忙解释道:“二位才来,也许不知。此地阅台是我们东家搭建的,其中设有席位。阅台里三圈为‘上上宾’位,中间六圈为‘上宾’位,外面九圈为‘普通’宾位。再往外就只能站着了。”
听这介绍,至温不由得皱眉:“看场比试还分三六九等?这?有何区别?”
“姑娘这话问得……当然越往里坐越靠近阅台,越靠近阅台越能看得清楚啊!”
掌印之人话音方落,拿纸张的人便补充道:“二位看看这外围站着的这些你推我挤的人,就是不愿意花那点钱,因此,就算身在此地,也是看不到阅台上的情形的。”
闻言,至温忙尝试着将目光越过人群投向阅台方向,却被此刻嘈杂的人墙给挡了回来。
就算楼恒身量高出至温不少,同样看不到阅台上的场景。
见二人尝试无果,两个大汉却是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
一人问:“二位要买上上宾吗?黄金百两。”
“什么?黄金百两?”至温惊得目瞪口呆,“坐地起价啊这是?”
见至温正讶异间,另一人忙道:“二位若是出不起‘上上宾’的价,可退而求其次。‘上宾’只要白银百两。二位再不买,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就只能站在外围听里面观众的欢呼之声了。”
眼下根本没带有这么多钱,此刻也没法子寻去,想到这里,至温转而问身旁之人:“这里即将比试制幻,我们要想施隐身之术进去,气息势必会被他们察觉,必然不成。怎么办?”
“那就要看在这二位仁兄心中,是钱重要些,还是小命重要些了?”楼恒说着,掌中已化出至温方才欲用来割红绳的匕首,抵至手握印章的男人胸口。这大汉登时吓得大惊失色。
握纸张的人连忙上前喝道:“你们胆敢在此地动武?”
观对方没有丝毫退让之意。楼恒依旧不发一言,目光冷冽。
至温不由得也化出长笛在手,冷笑道:“就算动武,又有何不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