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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那女人的身影,小男孩方将目光转向楼恒,怯怯出声:“你们为何要帮我?”
楼恒却是反问他:“你为何偷盗?”
“我娘说了,天底下没有平白无故的好意,你们出手帮我究竟是图什么?”
“哦?”见着小孩此刻十分警惕的样子,楼恒有些无奈,语带玩味:“你娘倒是明事理。那你觉得,你有什么可让我图谋的?”
小男孩沉思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至温上前两步,到男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论你为什么而偷盗,这种行为都是不可取的,就算我们方才让你免于遭受皮肉之苦,但你应当承受的责罚同样也逃不掉。”
“你们想要怎么样?”男孩说着,大退一步,转身就要跑。
还不等他迈开步子,至温却已幻身到他面前。他猛地回头,只见楼恒似笑非笑地站在身后。
见这般光景,他不禁咬牙,转而向至温道:“好!我可以任由你们处置。”又加大声音补充说:“但不能是现在。”
闻言,至温毫不犹豫就追问:“为什么?”
男孩眼中隐忍,缓缓出声:“我爹原是我族族长,族中内乱,我爹死于现在这一任族长之手。我娘因此大病一场,家里揭不开锅,我准备把那两个包子拿给她吃。之后便听你们的,认罚……”
他一边说着,一边绕过至温,向泥沙里躺着的两个肉包子而去。
楼恒,至温二人的目光紧随着他的动作,忽闻身后传来男子叹息之声。“真是个纯孝的孩子”
二人忙寻声回头望去,只见一男子立身数步开外,他面容清瘦,身着一袭朱红衣袍傲立风中。目光静静打量着已捡回肉包子的男孩。
玄同师尊?
见到男子的面容,楼恒有些诧异,坊间传言使君失踪,可为何他会身在此地?
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此刻不可冒然相认。楼恒只是站在原地不说话。
见到是玄同,至温也难掩心中震惊,但观楼恒没有异动,方算安心些。此刻,小男孩已走到她的身旁,苦着一张脸,“怎么又来了一个……我不就偷两个包子吗?至于这么多人看着我?”
玄同的目光越过楼恒,问至温身边的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澄!”男孩毫不犹疑地答了一个字。
玄同只微微点了点头。
楼恒却是向他投以不可置信的目光:“你说你叫什么?”
“我爹为我取名为澄!——川流不息,渊澄取映。”
楼恒闻言,只连连点头,想不到在过去还能遇到这么多熟人,简直太出乎意料了。
想了片刻,楼恒方收回心神:“那好!你安顿好你的母亲之后,便跟着这位先生吧。他会教导你的。”说着,将男孩引到玄同身前。
“哦?”玄同确是有些讶异,“这位公子,你如何觉得我会教导于他?”
此言一出,楼恒便被问住了,虽然知道他们注定是师徒,但也不好说出自己是从未来的时空来到此地的,更不能说自己未卜先知吧。
至温旁观着这一幕,见楼恒一时无言,她只好撑着伞走过去,向玄同道:“木界玄同君,这孩子乃你界中之人,因族中内乱而孤苦无依。想来,您应当不会让他流落街头才对。再者,观您方才言谈之间,对其多有赞赏之意,所以我等揣测着,您应当愿意收其为弟子,时刻引路教导,使之不走偏邪。”
听至温此言,玄同不由得心中困惑:“二位认识在下?”
至温笑道:“玄同君贵为木界使君,我们认识您并不奇怪。而您不认识我们呢,也在情理之中。”
不等玄同答言,楼恒忙用眼神示意至温不能再多言,转而向玄同恭敬行了一礼,开口却是道:“午时已至,两界灵尊的比试该开始了,我们千里迢迢而来,就是想一观这场制幻结局如何,就此告辞,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