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渊的心又是一颤,眼睛牢牢的盯着洛虞。
洛虞却没有说话,无声的模样好像是在让他自己做选择。
“等到师叔回来就恢复!”洛渊深呼吸一口气,才勉强说出这句话。
“那就是三天之后了!”谢流云算了算之后,说了一句。
洛渊点点头,眼神始终盯着洛虞。
洛虞也一直都没有再继续说话,无声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无声的洗漱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洛渊起了个大早,吩咐厨房做了许多洛虞喜欢吃的早膳之后,就来到洛虞的房门口等着了。
明明只是兄长,可是这一系列的操作却好像是丈夫一样,着实让谢流云十分的鄙夷。
于是他也按耐不住的来到了洛虞的房门口站着。
“你该知道的,你跟她是没有任何机会的!”谢流云收敛了在洛虞面前的嬉笑调皮,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了。
“你不也一样吗?”谁知道面对他的挑衅,洛渊只是一脸的平静。
谢流云一闪而过一抹狠厉,接着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们会一样?”
“赫连煜给我的自信!”洛渊不以为意的开口。
听到赫连煜三个字的时候,谢流云的心情立即浮躁了起来。
“那个男人必须死!”他咬牙切齿的开口。
“他是王爷,不论是武功还是背景都比你要强大得多了,你觉得你凭什么可以让他死?”洛渊满是讥讽。
谢流云的拳头在衣袖里握的咔咔作响。
“你这样子,可是心甘情愿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跟赫连煜双宿双飞,情意绵绵?洛渊,你不用伪装,也不用做任何道貌岸然的事情,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都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你错了,我跟你可不一样,只要阿虞可以生活的开心和幸福,不论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谁,我都不介意!”洛渊笑容真挚。
就好像他所说的话语是真的一样。
可谢流云才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语是真的,有些事情洛虞忘记了,他可是还记得的。
“别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能不能真正的做到可不是你现在说两句话就可以确定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洛渊毫不示弱。
“拭目以待!”谢流云始终充满戾气。
门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里面打开,看到二人守在自己的门口盯着自己,洛虞一点都不觉得吃惊,也不觉得意外。
“早!”
“早!”
“早,早,早,小虞昨夜可还睡得习惯?”
洛虞不过随口打了一个招呼,另外两人瞬间精神一震,谢流云更是迫不及待的开启了自己的话痨模式。
“还好,就是睡了一夜饿了,不知道你们家的膳房可做好了早膳?”洛虞温柔的笑看着谢流云。
谢流云连忙点头:“兄长一大早就去膳房吩咐了,你且先洗漱,完毕之后我们即可领着你去膳厅!”
洛虞点点头,又温柔的对着洛渊道了谢。
洗漱的物什侍女在此刻端入洛虞的屋子,洛虞一离开,谢流云就恢复了冰冷的嘴脸。
“光明磊落的伟大人是永远都不会抢被人功劳的,这又是一个我跟你的不一样!”他的言语中似乎还带着一抹奚落。
洛渊的眉头几不可查的一蹙,带着些许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来的情绪回应道。
“没想到那件事情你到现在还记得!”
“只要是跟小虞一起的事情,什么我都记得!”谢流云不假思索的开口。
“是吗?那里还记得你曾说过再也不会让她受欺负?为什么她离开杭城之后你从来没有去都城找过她?不过五六日的距离,又不是山高水远,你为什么不去?”
“因为她忘记我了!”谢流云别扭的回应。
他自己都没有办法被这句话说服,自然也知晓这句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说服洛渊。
“究竟是因为她忘记了你,还是你对她的喜欢不够深?谢流云,比起阿虞你到底还是将你自己的性命看得更加的重要吧?”
洛渊的话语让谢流云差一点就无地自容。
这些年他其实并不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离开山庄,他只是每一次脚步迈出之后,就会想起父亲的那一句——你若是敢去找她,将来就无须继承藏剑山庄了!
山庄和爱情,自己和洛虞,他到底还是选择了山庄和自己!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错呢?爱自己难道不是每一个都具备的潜质吗?
“见不到的时候爱自己,见到了却又自欺欺人的说是爱阿虞,你觉得这样的你就算是拥有了阿虞,又能真正的带给她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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