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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渊质疑谢流云没有办法真正的带给洛虞幸福,谢流云毫不犹豫的反驳了一句。
“那么你呢?你觉得你又有什么能力可以带给她幸福?”
“我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放弃或许她并不需要!”
清晨的屋檐下,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洛虞就在他们身后的屋子里,一门之隔,将他们的话语听了个真切。
只是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说任何的话语,也没有露出任何的情绪。
她这一辈子,前半生太苦太累太悲太伤,所有的转折都是来自于赫连煜,是赫连煜带着她脱离了洛家的苦海,也是赫连煜带着她走到了阳光之下。
可以说若是没有赫连煜,就没有如今康健活泼的她。
所以无论是没有血缘,却胜似血缘的洛渊,还是这个自己毫无印象的谢流云,她都没有丝毫的感觉。
面对他们的表白,她的心没有办法心跳加速,面对他们背着自己的争执,洛虞却好像只是在观摩别人家的故事!
等到外面没有动静许久之后,她才轻轻的打开了那扇门,笑看着他们。
“走吧!”
“你今天梳的这个发髻可真是好看!”谢流云一脸谄媚的走到了洛虞的跟前,笑眯眯的在前面引路。
洛虞微笑:“这是飞云髻,在都城,一般女孩子嫁人之后都会梳这样的发髻!”
“这样啊!”谢流云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便不由自主的吐槽了一句:“那我现在觉得这发髻不怎么好看!”
说完之后又觉得这样说话不太妥当,赶紧解释了一句:“别误会啊,我指的是发髻,不是你,你人还是很好看的,因为人好看说以梳什么发髻都好看,只是这飞云髻若是落在别人的头上肯定很丑!”
说这句话的时候谢流云什么事情都没有多想,直到去到了膳厅,见到了也梳了一个飞云髻的母亲,他便恨不得时光倒回,将那句说过的话语捡起来吞回肚子里。
“夫人今天这个发髻可真是好看!”洛虞看到庄主夫人的时候不假思索的称赞了一句。
她是真的觉得庄主夫人梳飞云髻比自己好看。
“阿虞今日这发髻也梳得好看!”庄主夫人对洛虞还是充满热情的。
只不过这里面究竟有几分是因为洛渊的缘故,又有几分是因为赫连煜的缘故就不得而知了!
发髻的插曲之后,大家就开始用早膳了,这顿早膳还算用的比较愉快,但是早膳之后却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
洛虞正在藏剑山庄的花园里闲逛,一个打扮的金光闪闪,花枝招展的姑娘迈着扭扭捏捏的步子,气势汹汹的来到了藏剑山庄,一见到洛虞便是毫不客气的奚落了一番。
“听说你就是都城里人人称赞的凌王妃?”她将凌王妃三个字说的极重,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是恨不得直接将洛虞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洛虞只是看着她笑了笑,反问了一句:“不知姑娘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清楚你如今是有妇之夫,且不可出门随便的招摇和勾引别的男人!”
“本王妃听不懂姑娘的意思,不知道姑娘所指的究竟所谓何事!”
洛虞虽然说话极其客气,但是气势却一点都没输。
她只需要一眼就可以将眼前这个姑娘的大致身份给猜测出来了。
衣着虽然咋一看十分的华丽,可是却经不起推敲,衣料颜色是去年春天流行的颜色,衣裙上的刺绣针脚也有些不太合格,这一身衣裳严格意义来说,还抵不过凌王府上半夏等人穿的。
只是既然可以在藏剑山庄里自由出入的撒野,想来她们家跟谢家应该是世交。
第一次见面就知晓洛虞是凌王妃,但是说话却一点都没有面对王妃时的规矩和恭敬,反而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用鼻子想也知道,这姑娘恐怕是跟谢流云有些关系。
果然,很快洛虞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
“王春玲你在这里做什么?”谢流云看到王春玲的第一眼便是满满的嫌弃和厌恶。
“流云哥哥,人家,人家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你了,人家想你!”王春玲一改面对洛虞的凶神恶煞,顿时变得小鸟依人起来。
声音甜美柔和了好几个度,不过洛虞看着她走到谢流云的身边之后,却半天不敢有过分的靠近和越矩的动作。
这无异于是说明了这个女人其实在谢流云的心里是没有地位的,甚至可以说她的单相思都是非常卑微的。
“别以为你跟二小要好可以随意的出入我们藏剑山庄,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敢对王妃无礼,还不给王妃跪下磕头认错?”
谢流云只是看了王春玲一眼,王春玲立马就给洛虞跪下磕头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