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错了,都是小女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王妃了!”
洛虞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两个道貌岸然的人,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微笑。
“何必呢?”
说完,她已经转身,迈步离开了这个花园。
何必呢?谢流云站在原地,不自觉的反复念叨了两遍这三个字,心里一时感慨万千。
他不知道洛虞的这三个字究竟是说给他的,还是说给王春玲的,但是无论是说给谁的,其实都是说给他的。
“二少……”王春玲跪着来到谢流云的身边,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谢流云半个眼神都没有给她,抬脚就是一踢:“滚!”
伴随着简单粗暴的一个滚字,王春玲已经朝着旁边的花丛飞了过去。
也不看她究竟摔到了什么地方,摔成了什么样子,谢流云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
“少爷这一脚可真够狠的,王家小姐应该会疼好几天吧?”不远处的屋檐下,昨日没有出现的藏剑山庄二小姐跟她的丫鬟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动静,丫鬟见王春玲摔得不轻,便小声的说了一句。
二小姐的眼神恍惚,精神略微有些心不在焉。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既是自己选的路,那么旁人是没有办法左右和干涉的!”
“可是王家小姐到底也是小姐的闺中密友呀,遭遇这般的艰辛,小姐就不怕传出去之后对小姐的名声有损吗?”丫鬟小心翼翼的看着二小姐。
二小姐眼里一闪而过一抹犀利的冰冷。
“这个月那王家小姐又给了你多少银子?”
一语中的,丫鬟吓得连忙跪下,瑟瑟发抖的道:“三,三两!”
“一会儿去账房取六两,然后去告诉王春玲,让她明日去一趟萧山,去琉璃馆将王妃的同伴们领山庄来!”
“王妃的同伴们?”丫鬟眼里放光。
二小姐点点头,却并没有再做任何的解释,转身离开了。
丫鬟不明白自家的小姐为何要让王家的小姐去请人,但是谁给的钱多谁就是主子,立即屁颠屁颠的去账房领了钱,就去了王家。
王春玲虽然身子还有些伤痛,可是听说洛虞有一些朋友在萧山之后,所有的颓丧就都不见了。
“这一些朋友一定是一群男人吧,早就听说这凌王妃私生活不检点,不仅仅跟当今陛下有染,还跟前太子和国师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我看这一次她不让她的朋友们来山庄就是这个缘故!”
听了王春玲的分析,丫鬟简直自愧不如。
她自觉自己在藏剑山庄得知的消息并不落后,可是眼下王春玲口中所说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王小姐果然厉害,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王春玲挥挥手,一脸不耐烦的将人给打发了。
丫鬟前脚一走,她立马就让自己的丫鬟将自己最好看的衣裙都找出来了。
她的父母自幼就告诉她作为女人是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的,既然谢流云这里她暂时没有机会,但若是可以嫁予王爷或者国师,也是十分不错的!
她的脑子并未做太多的感想,人就打扮的超级隆重的离开了西子湖畔,前往了萧山。
这一趟出行当真让王春玲喜不自胜,除了国师沈桓之外,竟然还真的有一个王爷。
“四嫂请我们去藏剑山庄?这是什么缘故?”听了王春玲的话语之后,赫连烵一脸的诧异。
眼前这个女人有问题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只是这问题的背后究竟有什么目的,他却拿不定主意。
“好像是王妃的身体不适,需要在山庄休息几日,但是山庄对于王妃来说人生地不熟,又没有朋友聊天解闷,因此特意麻烦小女子前来将诸位邀请过去!”
王春玲一番话语自认为说得滴水不漏,可是在场几人却一个都不相信、
哪怕是半夏都是一脸的嫌弃。
嫌弃归嫌弃,她的心里这几日对洛虞甚是思念,也就顾不得什么危险,什么阴谋了。
“既是王妃生病了,那我们现在就随你前往藏剑山庄!”半夏丢下一句话则进了屋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要去山庄赫连炤自当作陪,沈桓看着二人火急火燎收拾东西的样子,倒是犹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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