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范昭等人回到云梦月的小院,娥眉巧笑煮茶侍候。云梦月问道:“相公不检查一下箱子,看看礼品是否完整齐全。”范昭道:“章叔办事,又有洪门兄弟护送,还能不放心吗?云儿若担心,自己去看吧。”云梦月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不放心,带着红儿和娥眉巧笑去清点礼物。过了一会,云梦月回来,道:“章叔很细心,礼物包装厚实,还附上礼单,一件不少。”范昭呵呵一笑,道:“洪门兄弟护送也很仔细。云儿,你做事这么认真,以后可以帮着少夫人管管家。”云梦月得到丈夫夸奖,喜上眉梢。铁塔和八姐生了一个儿子,云梦月喝了一杯茶,带着红儿去邻院八姐家里串门。范昭叫娥眉巧笑跟去服侍。八姐产女两个月,为图清静,白天住在铁塔家里,晚上才回到自家小院。
屋内只留得范昭和吕雁梅。范昭斟茶,道:“雁梅,再有三日,胡伯伯苗伯伯就带着雍正人头来。现在想起来,之间的诸多曲折,恍如隔日。能遇到你,真好。再多些曲折,也值了。”吕雁梅微笑道:“你真……傻,这么多曲折,还不够你受的么?还说‘真好’呢。”范昭握着吕雁梅的左手,道:“我傻,你也傻呀。要不,怎么会和我这个傻子在一起呢?”吕雁梅轻声道:“你呀,不识羞,就是个奇怪人。”范昭见吕雁梅情窦初开,心里欢喜,伸左手握着吕雁梅的右手,道:“就你说我是奇怪人,别人可没说过。那一定是你奇怪了,所以我就奇怪了。”吕雁梅微笑不语,任由范昭握着手儿。
范昭问道:“雁梅,令慈怎地将大明正统皇室传国玉玺交给了我?”吕雁梅想了想,道:“临别时,我娘说吕家只有我一个后人了,这个玉玺早晚要传给我,索性就趁这个机会给了。娘还说,九阳会和清朝皇帝一直在寻找大明玉玺。清朝皇帝还罢了,只是九阳会怎么说也和我们有些渊源,一旦找上门来,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所以交给范哥哥,到时候一推了之。”范昭道:“哎,人人都想做皇帝,做皇帝有什么好的,还不能随便出京城。哪有咱们做老百姓的,游山玩水,爱去哪去哪。”吕雁梅道:“范哥哥做的这个孝廉公,怕是随便不了的吧。”范昭道:“我这个孝廉其实是他们硬要我做的,我才不稀罕呢!得。等我见了老大,就说上有父母,中有娇妻,下有幼儿,孝廉公这个样板不好做,老大给撤了吧。”吕雁梅笑道:“范哥哥真有趣。”范昭叹口气,道:“也就是和你说一说。哪敢直接对乾隆说这种话。只怕乾隆这个皇帝正想着找喳砍了我的头呢。”吕雁梅摇头道:“不会。乾隆登基后,有其祖宽仁之风……”范昭道:“不说他了。老大的事,我清楚的很。雁梅,大明正统皇室传国玉玺啥模样,取出来咱们瞧瞧。”
吕雁梅回屋,抱着红木匣子出来。吕雁梅打开木匣,但见一个碧玉雕琢的印玺安放其中,印玺方三寸许,上部分雕成盘龙纽,龙爪分五指,龙口中含着龙珠。范昭拿起印玺,看见底部用篆字刻着“大明皇帝之宝”六个字。范昭道:“果然是大明传国之宝。”
暗中,黑白双杀藏身于梅云楼中,瞧见大明正统皇室传国玉玺,心跳加快,眼珠都要突出来了,恨不得立即拿走,身生双翼,飞回到伊贺谷向家主猿飞助佐领赏。
范昭把玉玺放回木匣,道:“这个东西虽好,只对乾隆皇帝和九阳会有用,对咱们一点好处也没有,是个麻烦事。”吕雁梅道:“范哥哥,千万不能这么说。大明正统皇室传国玉玺象征着皇室正统,大明可是咱们汉人的江山。咱们吕家虽然不再是皇亲国戚,但是,这个传统得保留。娘将玉玺交给我,就是要我担起这个责任。”范昭点头道:“我懂了,我和你娘几日来争得面红耳赤,不就是为了这个‘正统’二字吗?我得想个办法,将大明正统皇室传国玉玺流传下去。雁梅,你去将大明正统皇室传国玉玺放好吧。”吕雁梅开心一笑,依放好玉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