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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觑着他的目光,也不说话。
狗四儿没看的心里发虚,赶紧告饶:“哎呦喂,我说李大爷,您能别消遣我了么,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小玩意儿,这屋里屋外的事儿我管不着,人家主顾也不会给我说,我哪有资格知道呢?”
他见猴子爹不信,哭丧着一张脸又道:“我说李大爷,说真的哈,这祠堂建了这许多年,又不仅仅是他刘家的祠堂,他藏宝贝,也不该藏到祠堂里。”
猴子爹趁机打听道:“他藏哪里?藏他本家去?”
狗四儿一愣,赶紧摇头摆手:“别别别,我可没说,谁知道人家大老爷的心思都是什么,他要把藏茅房里,咱也就是个把门的,谁知道。”
“叫你这么一说。”
猴子爹将烟杆叼在嘴里,拍拍屁股站起身,就说:“那刘家老宅真帮了宝贝,敢情今天这火,起的倒也不蹊跷。”
狗四儿撇撇嘴,不说话,别开头不再跟他说话。
猴子爹也不上赶着去套他的话,就说:“你回去吧,这地方我守着呢,你怕啥?这翠翠在屋里躺的好好的,还能自己跑了不成?”
狗四儿一听,当即打了个哆嗦,那小冷风从脖子后面一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赶紧拢了拢衣裳,转身往门外走了两步。
“李大爷,你可别吓我。”
猴子爹往里院里走,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说:“怎么,你要是怕,就在外面守着,我可不怕。”
狗四儿从刚才就有些怕祠堂,这会儿一听猴子爹这么一说,虽然心里有些不服,但怎么也不敢迈出那一步去,反而往后退了退,就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在外面守着就行了。”
猴子爹进了门,回身便将门关上了。
雷清远从门缝里看见猴子爹进来,心里打了个突,他虽然不确定猴子爹究竟是不是现在自己这一边的,但最起码,猴子爹不是刘家的人。
“老爷,猴子爹会不会帮咱们?”
巴特尔先生问道。
雷清远摇了摇头,并没有收回视线。
猴子爹进了祠堂内院,既没往外走,也没往里进,就将烟杆子往膝盖上一放,盘腿坐在了门槛上。
“你要是害怕,就不该来这里,回家去睡觉,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猴子爹隔着门板笑话狗四儿。
狗四儿听了不怒反笑,就说:“你这走南闯北的久了,学的话也不好用,我一没老婆,二不是炕头,所以,我还得继续在这儿守着呢。”
猴子爹便不说话了,忽然回过头,朝着祠堂的大门看了一眼。
雷清远眉心骤然一皱,猴子爹仿佛知道他在屋里,目光从门缝里,和他对上了。
雷清远没有动,便这么看着他,他想知道猴子爹下一步的动作,想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管猴子爹知不知道屋里有人,他刚才说的话都别有深意,狗四儿不是个傻子,他明白猴子爹的意思,可是他不能讲话说出来,或者说,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装疯卖傻的打哈哈。
刘大让他守着祠堂,依然有让他守祠堂的道理,他自认不是个9眼界短浅的人,要是因为害怕这会儿偷偷跑了,万一祠堂里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到时候刘大怪罪给他,他不就完了么?
可是他没想到,即便他在这里,该丢的,依然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