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衙役开始示威,他就这么袖着手站在公堂上,见了县太爷不跪,听了呵斥不闻,只冷冷的睨着何闲故,问他:“不知大人,草民犯了什么罪。”
何闲故一拍惊堂木:“刘大,你可知罪?”
刘大将手一摊,无辜的看着他:“大人,我方才还在问你,我究竟犯了什么罪?实在不知啊!”
何闲故往后堂瞥了一眼,里面没有动静,便故作镇静的说道:“有人告你谋杀他的女儿。”
刘大这方才做出几分害怕的意思,赶紧说:“冤枉啊大人,真的冤枉,我连只鸡都不敢杀,别说人了。”
何闲故便道:“我只问你,是否曾对孙翠翠图谋不轨,并对孙家人怀恨在心?”
刘大愣了一下,表情越发的委屈:“冤枉啊,大人,您这话可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我从未对孙家怀恨在心,也不曾对孙翠翠走过什么非分之想,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刘大不是什么大人物,可在这县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非要一个哑巴,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我都被冤枉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何闲故被他噎的说不出话,下意识又往后面看。
雷清远坐在牌匾之后,将刘大的话听了个真真切切,不禁怒从心生,恨的咬牙切齿。
“那,有人说你因老宅地基一事曾与孙家有所争执,可是实情?”何闲故又问道。
刘大大大方方一点头:“大人,这事儿您既然提出来了,我就要说上一说,那地皮本就是我刘家的祖产,当年被孙家无赖占了去,非说是他们家的,他们一没地契,二没证据……”
何闲故一听这事儿就头疼,赶紧摆手:“这事儿稍后再说,先回答我问的。”
刘大点头:“对,确有此事。”
何闲故就道:“所以你要地不成,怀恨与心,仗着孙翠翠天生哑疾,便要对她行不轨之事,她不从,你便杀了她?”
“冤枉啊!”
刘大哭喊一声:“大人,这告我之人何在?我敢与他当堂对质,我从未害过孙翠翠。”
何闲故伸手一拍惊堂木:“不得喧哗,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你可说,是与不是?”
“不是。”
刘大说的十分果断,像是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样,对答如流:“大人,草民请求与原告当堂对质。”
何闲故沉下脸:“现在不行,我还有话问你。”
“大人,既然他告草民害了孙翠翠,为何不拿出证据,没有证据也罢,现在竟是连脸都不敢露?”刘大笑了:“这不明摆着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何闲故无法:“这……这这……”
雷清远冷笑一声,当即站起身,一撩衣摆,便往往外走。
正此时候,公堂外又传来一阵击鼓声。
一个衙役从门外跑进来,对着何闲故道:“大人,有人有冤,说与孙翠翠一案有关……”
刘大一瞬间变了脸色,猛的回头向外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