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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头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扶着院子里的树,慢慢滑坐下去。
为首那人回头看了看随行的衙役,微微偏头使了个颜色,众人上前,将孙老头架起来,托着就往门外走。
翠翠和她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拦,无奈两个女子,如何抵得过一群衙役,三两下便被推到在地,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老头被带走。
崔英说到这里,话音一顿,抬起头,略带讥讽的看向何闲故:“县令大人,往后的事情,你便知道了罢?”
何闲故目光躲闪的并不看他,有意往后堂扫了一眼,见雷清远并没有在意这句话,心里稍稍松了几分,就问他:“崔英,你所说之事皆由你口所出,一无人证,二无物证,本官无法判断真假。”
崔英就道:“那不妨县令大人继续听我往下说。”
“大人。”
刘大站出来,伸手一指崔英:“这小子信口雌黄,说的全都不是真的,大人,您一定不能相信他的话,当初孙老头在公堂上说的清清楚楚,那地确实是孙家强迫我们刘家割给他的,他是承认了的,现在又来说我们家抢他的地,这是何居心,不就是看着我们家发达了,要来诓诈与我!”
崔英怒道:“你胡说!孙大爷那是屈打成招!”
他又转过身,对着何闲故说道:“人在做,天在看,我告诉你们,举头三尺有神明,今日的事儿明日自然会有分晓,没有一个恶人逃得过天谴。”
“什么屈打成招,你不要胡乱讲话好不好?”
刘大神色有一瞬的慌乱,转过身,背对着他愤愤说道。
崔英冷笑:“是与不是,你大可出去随便找人问问,孙大爷回去时,身上可还有一块好皮?世风如此,我今日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我已往上面递了状书,不出二日便能到知府手中,你且等着罢!”
何闲故额头上冒出两颗冷汗,又战战兢兢往后看了一眼。
崔英注意到他的目光,也随着往后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微微吐出一口浊气,别开头。
刘大见这俩人各有心思,今日何闲故似乎并不打算偏袒他,虽然往遭何闲故也并只是睁只眼闭一只眼,碍于刘家的势力,不得不妥协,可今日看来,不知为何,何闲故似乎有所忌惮,对他也有意的疏离。
“大人,县令大人,您可千万不能听他信口胡诌的啊,事实怎么样,你心里可是清楚的,您这一世清明,万不能在这个阴险小人手里毁了,我刘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凡用脚指头想想,也不至于编的出这样荒唐的事。”
那二人一直不说话,刘大心里越看越心急,最后实在忍耐不住了只能先开口说了话。
何闲故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崔英便道:“大人,可否听草民把事情说完?”
“请讲。”
何闲故是个识大体的人,当初孙老头和刘家地皮的事,他并不曾在中间掺和,公堂上审一审,这本是件哑巴吃黄连的事儿,孙家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地是刘家自愿给他的,刘家也没证据证明这地是孙家抢去的,可他家有地契,没有办法,只能判给刘家,而至于崔英说的屈打成招一事,却是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