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匆匆走去,雷清远又回头看那老衙役:“你身上的味道又从何而来?”
老衙役摇头:“我不知道。”
雷清远原本以为是他下毒毒害的刘大,可现在将事情一说,他又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直觉告诉他这老头并不是杀害刘大的人,但又不能轻易将他放了,只说:“你先仔细想想,你这几日去过什么地方?”
“我这每日两点一线,除了家就是衙门,哦,昨日去酒坊买了一趟酒。”
老衙役说着,把腰间的酒袋子解下来给他看:“就是这个袋子装的。”
雷清远打开闻了一下,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便还给了他,挥挥手示意将他先带下去。
宋江和巴特尔那边在大牢里将大牢翻了底朝天,终于在关押刘大的那间牢房里发现了一些线索。
巴特尔扒开铺在地上的稻草,发现在墙角里有一个老鼠洞,大概有小孩拳头大小,里面积满了脏水,他捂住鼻子,闻到一阵下水道腐臭的味道,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正要转身离开,忽然余光瞥到了什么东西,当即一愣。
“宋三哥!”
巴特尔回身喊了宋江一声。
宋江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走过去,就问:“怎么了?”
巴特尔伸手一指老鼠洞:“簪子……”
宋江头皮顿时发麻,微微蹲下,伸手拨开挡在上面的稻草,果见一支木簪躺在污水中。
二人寻了方帕子,将簪子捡起来,轻轻擦掉上面的淤泥。
木簪就是很普通的簪子,上面雕着祥云纹,被磨得很光滑,看来簪子的主人经常带着它,宋江拿到光亮处,就着灯光,能看出簪身包浆比其他地方要深,似乎是有人经常拿在手中摸索把玩,而带它的也格外的小心。
“这簪子……从何而来?”
巴特尔喃喃问道。
宋江叫来一个衙役,问道:“你们这牢房,关押过一个犯人之后,可会打扫?”
衙役听的好笑,就说:“有什么好打扫的!”
巴特尔皱眉:“那玩意有人遗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不会的。”
衙役十分笃定的说道:“所有的犯人在进大牢之前都会被搜身,换上狱服,有什么东西啊,早就被搜光了。”
宋江便问道:“会不会有犯人想要留个念想,所以将簪子什么的带在身上?”
衙役摇头:“簪子绝对不可能,那玩意儿自杀太容易了。”
二人恍然,将簪子不动声色收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