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哥!”
巴特尔与宋江隔一步之远,因雨声太大,说话都要靠吼。
宋江转过身,看向他:“怎么了?”
巴特尔将伞微微斜了斜,离他走进一些,就说:“你有没有觉得,这庙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宋江定睛那么一瞧,就说:“门,门没了!”
雷清远听得最后三个字,目光在门框上一顿,当即皱起了眉头,是的,门没了,他记得很清楚,昨天勘察完以后,他转身往外走,刘大是靠在门上跟他说的话,就刘大当时的姿势来看,门当时应该是里开的,而现在,那边的门板已经没了……
为什么要拆除一扇门?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这附近的农家将门拆回去了?可为什么早不拆晚不拆,正好赶在他们来过以后又拆的呢?
雷清远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左右不得解释,便抬腿走了过去。
笑笑看着眼前破烂不堪的庙宇,头顶上电闪雷鸣,大雨滂沱,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她这几日常躲在被窝里看一些志怪话本,这会儿脑子里忽然就冒出来一个情节来。
她转过身,轻轻扯了扯铃儿和福生的袖子:“你们听没听过荒村破庙的故事?”
福生正一心一意的给铃儿打着伞,他劝了一路子,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也没能把这个小祖宗劝回去,这会儿漫不经心的看着伞檐上滴下来的水柱,觉得笑笑叫自己,就回过头去,正是一扭头的功夫,他的目光从城隍庙右侧一个早已废弃,并被掀倒在地的香炉旁扫过,忽然看到一个黑影极速的跑了出去,嗖的消失在杂草中。
“啊!”
他惊呼一声,大喊道:“雷大哥!有人!”
宋江和巴特尔应声回头,拔腿就朝着福生手指的地方跑了过去,福生就觉得眼前又是一阵风,回过头来,两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微微晃动的草丛,和两把仍在地面上的油纸伞。
“什么人?”
雷清远上前一步将笑笑和福生护在身后,低声问福生:“可看清了模样?”
晁盖将四人往旁边一带,只说:“爵爷,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耳边察觉一阵破风声响,雷清远嘴角一勾,冷笑道:“果然是引我们上钩来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何闲故,意有所指的说道:“何大人,这红土的地方,你记的可真牢。”
何闲故先是一愣,继而苦笑,摊手道:“爵爷,事到如今,我也没有撒谎的必要的了,这人,比咱们想像的还要可怕,咱们都被算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