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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一支信号弹再用完,他们真的就成了坐以待毙的地步,只能依靠众人寻过来,可这南山如此之大,只怕找到明年他们都成灰了,也不见得能找到这鬼地方来。
何闲故心里冷笑一声,重重呼出一口气。
这一次却没有再等来对方的信号,直到一个时辰后,头顶上传来呼唤声:“何大人!雷爵爷!你们在哪里?”
何闲故一听,赶紧应道:“崖底!”
众人大呼:“我们在崖底,放绳子下来,放绳子!”
顶上隐隐传来主簿的声音,似乎在嘱咐众人小心,就说:“大人,你们等一会儿,我这就让人下去就你们。”
不一会儿,就从崖壁上滑下来几个衙役,腰间绑着绳子,一落地,就看到了落在崖底的何闲故等人,皆是一惊,又见众人好端端的,既没受伤,也无什么不妥之处,就有些纳闷,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距离,师爷问何闲故。
“大人,大人是怎么下来的?”
何闲故一摆手,示意衙役先把雷清远和几个孩子带上去,就说:“我们也是顺着绳子下来的,下来以后,谁知道哪个所以把绳子给拽走了,我们就上不去了……”
“阿嚏!”
话没说完,师爷猛的打了个喷嚏,抹抹鼻子一抬头,就见何闲故一脸莫名的看着他,神色中还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师爷眨眨眼:“大人怎么这么看着我。”
“啊!”
何闲故伸手指着他:“我刚买那个孙子……”
“阿嚏!”
师爷没忍住,仰头又是一个喷嚏,这下他自己也察觉问题了,扭头猫着腰就走,被何闲故一把抓住衣领子。
师爷是个干巴巴的小老头,瘦的跟个骷髅架子一样,哪禁得住他这一拽,当即被拉了回来,举起双手投降。
“我错了大人,我不该打喷嚏,春天到了,我这鼻子受不住啊!”
何闲故就看着他:“那孙子不会就是你吧……”
“哎哎哎……”
师爷赶紧捂他的嘴:“天地可鉴,大人,我昨天一天都在衙门,一步也没离开过啊!衙门里的人都能作证!”
主簿就说:“是,我还看到你不在,他偷喝了你的普洱。”
师爷瞪他:“说什么呢,怎么能叫偷喝。”
何闲故松开手,将他一推,嫌弃道:“瘦的跟个火柴棍一样,你下来干嘛,要是摔一下,怕不是就散架了?”
师爷就说:“下来看看,我结实的很。”
福生听他们说话,听的止不住的发笑,就说:“你们关系还挺不错。”
何闲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伸手将他一推:“赶紧上去吧你。”又回头对衙役说:“带吃的了没有?准备点吃的,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