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就说:“带了带了,直到你们一天没回,肯定没吃东西,上面备着呢。”
一听有吃的,众人也不磨叽了,赶紧套上保护锁,三两下绑好,蹭蹭蹭蹿了上去。
雷清远和何闲故等着所有人都上去了,才套上保护锁,慢慢爬了上去。
笑笑铃儿和福生正坐在一旁吃东西,见雷清远上来了,就招招手:“哥哥,快过来吃些东西。”
雷清远应了一声,又满怀心事的回头看了一眼崖底,而几乎与此同时,何闲故也回头看了一眼,二人收回眼神时,目光在半空中遇见,皆微微一笑,心照不宣的没有发问。
稍作休整,等众人体力恢复了,何闲故便问雷清远:“回府?”
雷清远想了想,摇头,站起身冲众人抱了抱拳,就说:“各位辛苦,这一遭磨难由雷某而是,雷某向各位赔个不是。”
众人赶紧回礼,有人就道:“雷爵爷不必客气,这是小的分内之事,能为爵爷分忧,是小的的荣幸,爵爷这么说,真的是折煞我们。”
雷清远笑笑:“各位胸襟广阔,清远惭愧!”
何闲故便也道:“爵爷如此一说,下官也要说两句话。”他行了个官礼,就道:“孙家的案子出在下官的领地,下官无能,被小人蒙蔽不曾发现端倪,如若没有雷爵爷,现在只怕要白白让一个生命含恨而终了,这本是下官的事儿,却让爵爷陷入危险之中,下官愧疚,实在是无颜面对爵爷。”
这二人客气了几句,气氛这方才又缓和了起来。
雷清远就道:“城隍庙,还需要再去检查一番,我总觉得哪里遗漏了什么……”
何闲故点头,便带着人,在前面带路,众人又返回到城隍庙里。
昨日一场雨带走了城隍庙前留下的所有的痕迹,石头砌成的地面被雨水冲刷的一干二净,将片残缺的衣角也不曾留下,仿佛那一场谋杀,都是众人出现的幻觉。
城隍庙的门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拆走,雨水潲的地面上泥泞不堪,杂草混着污水,还有不知何时死去的老鼠尸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雷清远恍然记起崔英曾特地指过东北的墙角,他说那里是翠翠被害的地方,却没有领着他去描述姿势,雷清远想着这些,鬼使神差般走了过去。
脚步踩在浸了水的稻草上,发出啪嗒的声响,他停住脚步,蹲下身,将堆成一堆的稻草慢慢展开,在地上,发现了一块暗板……
雷清远动作一僵,回头看向众人。
何闲故察觉问题,赶紧带着人赶过来,几人合力,将暗板抬了起来,发现下面又是一条通道。
这一次众人没有贸然下去,何闲故抬头看了看雷清远:“爵爷……”
通道很窄,有些类似于下水道的构造,雷清远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地下通道,还是崔英意有所指之物,里面黢黑一片,一点儿光亮也透不进去,这种地方往往最为危险,他不能让这些人下去冒险。
“给我个火折子。”
雷清远回头说了一声,示意晁盖跟他一起下去。
火折子点起以后,雷清远放在洞口试了试,没有熄灭,又往下放了放,依然没有熄灭,便寻了个绳子,往下一点一点的续,火折子的光不大,却也能照清楚通道周围的墙壁,很平整,约莫有半人高,便到了底,在右手方向有一个拐出去的通道。
晁盖二话不说,一撩衣摆,纵身跳了下去,接过火折子,猫腰钻了进去。
雷清远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何闲故左右看了看,就道:“得在上面留个接应。”便拍拍屁股,站起了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