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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鹿盏言只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还感叹了一把这家小店的床铺柔软暖和,泛着一股清香,还蹭了蹭脸边的“床单”,一个翻身腿脚横过来,搭在了一团温热上面。
她一怔,觉得有些不对劲,掀起被子往里一看,只见两条长腿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正被她大大咧咧地压着。
她抬起头,慢慢顺着长腿往上看,只见朔王好整勿暇地看着她,眉眼里尽是笑意,让鹿盏言呆愣在当场。
她刚刚吃了他的豆腐?!
“原来你早晨起床小动作这样多,让我大开眼界。真是有趣得紧!”
朔王爽朗一笑,让她悲愤又羞耻,捂着脸哀嚎一声钻进被子里缩着。可惜朔王没给她太多时间龟缩,将被子一掀,拧着她出来。
“做都做了还害羞什么?你是我夫人,怎么还是这般不经人事?该不会从来没有人教你这些吧?那我是不是该个人给你上课启蒙?”
鹿盏言越听越脸红,她觉得朔王就是故意的!她分明才好一点,就这样捉弄她!
“墨钦池你不要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朔王难得激将成功,展颜一笑,凑近她,“好啊!我等着那一天!以后,叫我阿池,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
鹿盏言刚堆积起来的气势瞬间因被调戏而空,泛红的面色堪比打过胭脂水粉,一眼看过去娇艳欲滴。
她真心觉得他就是上天派来打击收拾她的,没有一次让她成功地站上风。
朔王已经下床,利落地穿戴整齐,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赶紧穿好衣服,迟南已经等了我们很久了。”
鹿盏言一张脸快要涨成了猪肝色,感情他早就让迟南知道她昨晚是跟他睡在一起的!而且听口气迟南还来催过!
等她收拾好下去吃饭,迟南看她的目光带了一层说不出来的笑,朔王更是一改往日清高的作风,给她夹菜倒水,让她十分难受。
淮阳距离无忧小镇不过几个时辰的路,吃过早饭收拾好行装,朔王带着鹿盏言骑一匹马,迟南带着行礼跟在后面,三人两马慢吞吞朝淮阳而去。
淮阳城守曹充早就等在了城门口,带着一堆官兵望眼欲穿。当三人出现在他视线之中,他几乎是飞奔而去迎接。
“王爷,您可算来了!还让我好生担心了一宿……”
朔王淡淡点点头,曹充看了看他身后猜不出身份的人心头讶异不已,没听说朔王身边有过这样一号人物啊。
朔王翻身下了马,顺带将鹿盏言双手扶下,低声问了句有没有不舒服,鹿盏言有些尴尬地摇摇头,对上了曹充审视观察的眼睛,回看过去。
这位就是鹿将军曾经的门生,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举止气质都是军营里才有的挺拔和大气,但是粗中带细,一双眼睛会察言观色。只是不知道对当年的事情知道多少。
“这位是我夫人,这位是我身边的侍卫迟南,这位是淮阳城守曹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