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王介绍了几人的身份,鹿盏言朝他看了一眼,本以为她要化身成他身边的小厮或者侍卫,没想到就直接告诉别人是他夫人……那她要怎样去进行下一步?
曹充一愣,没想到传闻从来不近女色的朔王竟然也会带着自家夫人出门办公。
他赶忙朝鹿盏言行了一礼,“下官见过夫人。”
“曹大人不必多礼,我不想张扬,还请打扰你待我与侍卫一般,方便行事。”
“下官明白。”
几句话让曹充对鹿盏言的印象高感度提升好几倍,暗叹朔王眼光果然不一般。
曹充将几人接进了自己的府上,安排了上方给几位,一切就绪之后,开门见山向朔王开口汇报情况。
朔王点头,去了曹充的书房。
“王爷,这次匪患真是几十年难遇,非常嚣张,手段也相较以往那些年更加狠辣,不仅是抢老百姓的粮食,而且连年轻的女人也抢,有人反抗就一刀毙命。下官恨不得将他们一窝端了!只是用尽了法子,都没办法根治。还请王爷作主!”
“既然对方来势汹汹,我们更加不能着急,自乱阵脚,先摸清对方的底细。比如,是不是内部首领换了,或者合并了什么部落,找出原因,才能对阵下药。”
朔王一番话点醒曹充,他瞬间想到什么,说道,“下官想起来了,以往他们是明目张胆地举着火把来抢,最近几次开始蒙着面,看不清楚是那些人,但是却似乎是训练过的,有明确的分工,整个抢劫过程不超过一柱香的时间,速战速决,让人抓不住任何把柄。”
“看来这就是疑点所在。一,蒙着面,可能就不是原来的那一帮人了。二,训练有素,说明背景不简单。搞清楚这两点,顺藤摸瓜,或许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对了,现在牢里还关着一名土匪。上一次土匪来之前,下官待人埋伏在百姓家中,抓到其中一人,但是酷刑用了个遍,就是不开口。”
“带我去瞧瞧。”
阴冷的牢房自带一股阴森的气氛,几名衙役看守着,见两人来,行了礼让出一条道。曹充带着朔王王最尽头的重犯囚室走去。
那时一间独立的封闭房间,只有墙顶一扇小窗户,不点燃煤油灯根本看不清里面。衙役打开门外的重重铁链,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传出来。
衙役们掩住口鼻,曹充朝面前的空气挥了挥,转眼见朔王神色镇定迈步进去,连忙放下手跟上。
土匪被绑在一根木架上,身上帮着铁链,浑身的血迹和伤痕,分不清衣物本来是什么颜色。
见有人来,他抬起头,阴森森一笑,露出一口带着血的牙齿,“哟,今儿来了个新鲜人,怎么着,有社么新花样,尽管使出来啊!也让老子快活快活!哈哈哈!”
张狂的小声回荡在囚室,曹充恨极了他,抄起刑具架子上的鞭子就要往他身上招呼,但是被朔王阻止。
“慢着,不着急用刑。我只来问几句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