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王霸道又神情的话鹿盏言脑子里在轰炸,屋里此刻安静至极。朔王摔门出去,留下她一个人陷在情绪里不可自拔。
她向来不擅长儿女之情,哪怕是两世为人,对于感情她都是半吊子。罢了,既然他已经认定了自己的道理,那她也多说无益。只希望在日后的日子里,她这个爱情的新手,还能在他的掌控中活的久一点。
两人白天还情深似海你侬我侬,到了晚上却不欢而散。鹿盏言也懒得想太多,自己回了自己房间睡大觉。
第二日,鹿盏言早早醒来,阎支山过来告诉她,吃过早饭就启程会帝都。鹿盏言微微皱眉,怎么昨天没听说。
“他们事情办完了?”
“昨天晚上已经办妥了。而且王爷他们连夜赶回了帝都,听说是帝都那边出了点事。”
所以他没留下只言片语不声不响地丢下她走了?
鹿盏言心底冷哼了一声,默不作声收拾好行囊,去跟曹充告别。
曹充被朔王吩咐过,暗中护送鹿盏言两人会帝都。所以早早就等在了门口。
“夫人,我让人备了些干粮和水,你们带在路上吃。”
“多谢曹大人。”
鹿盏言示意阎支山接过来,经过了清剿土匪的事情,如今淮阳一带已经风平浪静。而改头换面的阎支山,曾经这个隐晦的身份众人也识相地装作不知道。
毕竟一个人能改邪归正,总比处死要好太多。
“对了曹大人,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可以,夫人这边请。”
曹充走到几米开外的花坛边,鹿盏言嘴角噙着笑,问道,“听说曹大人以前也是军队出生,不知道师从何处呢?”
曹充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转而一想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索性大方说了。
“是,我年少时投军,过了好几年的军旅生涯。后来家中父兄因病而亡,加上父母年迈,体弱多病,在一场战役结束后,就请辞回了淮阳。由于立过几次功,后来是兵部尚书保举我做了城守。”
“所以你是鹿将军的部下,还是其他将军的部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