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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秦将军的部下,后来因为战事需要,被借调到了鹿将军的队伍,不过也就呆了两个月,我就请辞回家了。夫人为何突然对我的背景感兴趣?”
嗯!果然正如墨钦池所言,曹充曾经是鹿将军的部下,这话一点也不加。只是掐头去尾,把事情来龙去脉都斩断了,留了中间一节,让她萌生希望,也让他不背负欺骗的帽子。
鹿盏言紧了紧身侧的拳头,心道,“墨钦池,你带我来淮阳,怕不是临时起意的吧。路上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只怕你已经猜到了我的真是身份了!你这份心思和道行,我到底不是你的对手。”
见鹿盏言不说话,曹充挠了挠头,回想自己实在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啊,怎么人就突然不高兴了?
“我知道。这阵子多谢曹大人款待,那我们就先走了。”
“没事没事,夫人有空可以常来的。你们路上小心些。”
两人两马飞驰在山路上,鹿盏言早先在朔王的房间里看过地图,从中记住了一条从淮阳到帝都的近路。本来四五天的路程,片刻不停,两天即可到达。
只是沿路要么是山路,要么是丛林。
阎支山也没有问她为何选了这条道,但毕竟什么都经历过,这么赶路还不再话下。
一路上,鹿盏言一句话也不曾说,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阵,让马儿喝点水,吃点草,然后继续往前走。即便是晚上,也只是找了个山洞或者树洞原地歇息。
这般吃苦耐劳的作风,让阎支山看了都不禁心疼起来。本来身名显赫的将军之女,本应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风餐露宿,却丝毫不抱怨,这样的女子,真的值得别人心疼和照顾。
他几次想要开口,目光触到她一脸淡然无谓的表情时,又生生咽下去。罢了,这个小姑娘生来就是不一样的,她救赎了他,那他就守候着她吧。
两人到达帝都,已经是离开淮阳第二日的深夜。鹿盏言并没有回朔王府,给阎支山找了个金额占住下,自己一个人去了苏凌住的地方。
当时苏凌正拿着医书研究一种新型药丸,忽然见有人闯进来,吓得差点把书掉地上,然而看清楚是鹿盏言时,又开心又气愤,一时间竟然又哭又笑起来。
“你个死丫头,这些日子都死哪去了?为什么连个消息都不给我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苏凌一顿臭骂,鹿盏言却是好脾气地上前一把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
“好啦,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回来了嘛~我还给你带了些淮阳的特产,特别好吃。”
苏凌神色动摇了一下,却还是仔仔细细将她检查个遍,确认没有真的没有受伤才安心。然后从盒子里翻出来一个瓷瓶递给她。
“你上次要我照着药丸配置的,我改良了一下,用一种新药材替换了其中某些成分,药效虽然比不上,但是六成效果还是有的。”
鹿盏言伸手接过,陡然想起自己跟着墨钦池去了淮阳一阵子,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五。只是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现在已经是十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