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试过那味毒药都要是什么滋味呢。
“就知道你想着我。对了,我今晚回不去了,在这儿跟你挤一晚上吧。”
“哈?你家朔王爷不知道你回来啦?你夜不归宿,小心被罚哦。”
“他不知道,我溜回来的。咱俩好久没见了,说说心里话。”
朔王府深夜还亮着烛火,朔王伏在案头处理着棘手的事情。寂静的夜晚忽然传来几声轻微的声音,细听过去似乎是小鸟翅膀的扑腾声。
他起身走到窗边,取下飞鸽身上的纸条,轻抚了它的羽毛后就放飞了。随即拿出一种特质的药水,涂在空白的纸上,片刻之后,几行小字显现,阅后即焚。
是暗卫传来消息,鹿盏言和阎支山今夜已经到达了帝都,但是却并没有回王府,而是去见了苏凌。他淡漠的目光望着被烧成灰烬的纸条,面上毫无表情。
帝都是个牢笼,所有在这里的人都身不由己。虽然自己白天才到,但是他已经开始怀恋,在淮阳和她无忧无虑的日子。她呢?是否有同样的感受?
朔王起身,走到窗前,抬头望见一轮明月正挂在天空中,十五了,陡然,他神色一动,眉宇皱起,让小厮叫来了迟南。
“今夜十五,她没有回清风阁。荷花的香味不能发挥作用,我担心会有变故。你立即去她落脚的地方,暗中观察,发现不妥,立即将她带回来。”
“是!”
迟南领命离去。然而心头却还是又几分疑问,为何夫人会突然抄近道回帝都?难道是发现了荷花一事?
鹿盏言跟苏凌夜聊,她慢慢感受着有一股痛感从丹田慢慢传至全身,渐入骨髓。她忍着痛,没有继续说话,苏凌以为她睡着了,也翻身睡过去。
等到苏凌传来均匀的呼吸,她悄悄爬起来,将苏凌给她的瓷瓶拿着出了门。
那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受,从毛孔到骨髓里的那种痛,如同无数个针尖在扎,让她渐渐招架不住。
她到出瓷瓶里的药丸,吞下三颗,靠走在院子里的木凳上,等着药效散发出来。
今晚,她要等到阎支山回来。她派他去夜探朔王府,俞王要的那封密函,她至今都没有找到,她也没有机会跟墨钦池商量这件事,她只得铤而走险,报一线希望。
如果能拿到密函,她就去找俞王要解药。如果拿不到,那今晚她势必会有一场血劫,要是能侥幸度过,那明日再去讨要。
眼见快到子时了,阎支山按照鹿盏言给他的地址找了过来,飞身而下,见鹿盏言以一副怪异的姿势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他心生奇怪。
上前一看,结果却令她大吃一惊。只见她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揪着自己心脏处的衣服,似乎疼痛至极,借着月光细细看去,只见她嘴角还沾着并未风干的血迹,深色的衣服上,前襟有大片的濡湿,即便看不清楚颜色,但可以推测出是吐了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