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小瞧我。我那帮同僚们,天天都在我面前说这些,甚至还有人教我怎么去……”
秦雁回机警地打住,她能说她同僚们教他怎么去勾引他们老大赵寂然吗?如果她池哥哥知道,会将她捏圆搓扁打包扔回去吧。
朔王皱皱眉,“你成天跟一群大老爷们混,也没个姑娘的样子,回头我跟赵寂然说说,让他给你调个岗,别这样累着。”
“我才不要!我喜欢现在的生活。虽然挡拆累了些,但是还是能涨不少见识的。我还打算练练身手,日后跟我哥上战场呢。”
“中午留下来吃饭,一会儿我让人去给秦淮报个信,免得他担心,吃完饭就跟着他回去。”
秦雁回一听要被赶回去,顿时不开心了。
“我跑过来就是为了不跟他走的!他一天到晚摆个扑克脸,看我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家里一点乐趣都没有,我才不要回去!我就要赖在这里!”
朔王扶了扶额,“那这样,准许你留下来几天,去陪陪你嫂嫂。她今日心情不太好,你们做个伴。”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就知道池哥哥对我最好了!”
秦雁回早就想跟那位嫂嫂解除了,奈何朔王对她保护太好了,一般都不让露面,让她连个机会也找不到。
“但是说好了,不许太叨饶她,如果她有什么不开心的,要来及时告诉我。”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没想到池哥哥有一天,也会变成传说中的妻奴。哎,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
朔王无声地弯了弯唇角,他很喜欢“妻奴”这个词,虽然不知秦雁回从哪里听来的,但是却能准确描绘出他想将她放在心尖上的心思。
鹿盏言回了清风阁,争春去准备午膳了,她解下披风,想到榻上躺一躺,转头看见桌上斜插着一只匕首,尾端是纸条。
她心头一凛,连忙打开来看,是俞王,让她今夜带着东西去见他,否则后果自负。
她往茶杯中带了一杯水,将纸条浸入水中,看着纸条被泡软,字迹被模糊,心头一阵冷笑:俞王,你加注在我身上的,我迟早会还给你。
阎支山这时来到门口,敲了敲门进去,手里拿着一封信件,递给她,“王爷说,这是你要的东西。”
他也没有问到底是什么,但是凭直觉,这不是普通信件那样简单。这其中定然会牵扯到其他人,而且还是个很重要的人物。
“好。今夜我要出门一趟,你就留在府上吧。”
“你一个人出门太不安全,可况身体才刚感受了重创,大意不得。我看我还是跟着暗中保护你吧。”
“不用了,对方高手众多,万一被人发现了,反倒是弄巧藏拙。放心吧,对方现在还不会拿我怎么样。”
阎支山捏了捏身侧的拳头,忍不住问道,“那对方到底是谁?为何你则会么小心谨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