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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盏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俞王,也就是七皇子。”
阎支山几乎立即就想明白了个中曲折,原来鹿盏言当初是以两方细作的身份进入的朔王府,这种刀尖上舔血如履薄冰的日子,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更是明白其中的艰难险阻,不由得对鹿盏言更是敬重。
“我明白了。那王爷放心你一个人过去?”
“他们都是人精,你一位俞王的阵营中就没有朔王的人?这些都不是你我担心的。我倒是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你说,我定然不负你所托。”
鹿盏言朝他笑笑,“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知道,每次替俞王给我传递消息的是谁。他应该也隐藏在朔王府,你帮我找出他,我有些事情要问问。不管朔王是不是有意放任他的存在,但是我不喜欢被人在暗中窥探的感觉。”
“好,我尽快。”
是夜,鹿盏言怀里揣着朔王给她的信件去赴约,那地方她没去过,是一处偏僻的茶楼。
生意冷清,电力的小二和老板都懒洋洋的。老板见鹿盏言出现,神色一振,迎上前来。
“姑娘是来喝茶吧?几位啊?要不要包厢?”
鹿盏言稍稍打量了下周围,淡淡说道,“天字号,找人。”
老板意会,连忙躬身引路,“姑娘请跟我来。”
天字号房间,俞王正坐在里面桌边喝茶,今天没带侍卫,只是他一人。见鹿盏言进来,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昨天十五,没少受罪吧?让你准时来找我,偏偏这么不听话,自讨苦吃,我该如何说你呢?”
鹿盏言低垂着眼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作声。这么明知故问又带着威胁的口吻,她自问没有什么好话回敬,还不如不说。
俞王勾唇一笑,“不要这么紧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鹿盏言从怀中取出那封信,放在自己面前,“密函我拿到了,做生意讲究银货两讫,俞王殿下是不是要给我解药了?昨晚的痛苦,我可不想经历第二次。”
俞王“哈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女人越发的跟当初不一样了,不仅心思玲珑,而且狡诈聪明,懂得审时度势,从来不肯吃亏。他倒是很喜欢跟她玩这种互相利用的游戏。